許長夏感覺,或許是俞政卓的人。
但,既然認(rèn)識,為什么幫了忙之后又消失不見了呢?
剛好顧佳人找了百貨大樓里的保安過來幫忙,一看眼前這情形,見許長夏好端端的在眼前,這才松了口氣。
“這位是?”顧佳人之前沒見過沈煜,見沈煜站在許長夏面前,隨即客氣地問道。
“這是沈煜,以前跟耀哥一個營里面的。”許長夏簡單地解釋了句。
“還好有你在!”顧佳人立即感謝道:“否則夏夏要是有個什么好歹,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!”
“他們是有預(yù)謀的。”沈煜只是客氣地跟顧佳人點了點頭,隨即道:“剛才我看見在那邊后巷口有一輛車,似乎在等他們?!?
他說話間,指向剛才許長夏被拖進(jìn)去的那條巷子道:“只是我聽見長夏呼救的聲音,來不及攔住那車便趕緊過來了。”
顧佳人隨即領(lǐng)著保安走到那條巷子里去看了看,外面那輛車早就走了。
顧佳人有些懊惱地回頭道:“跑了!”
“不要緊,抓住這三個人就好?!鄙蜢险伊藯l麻繩來,將這三個人捆成了一串。
顧佳人和兩名保安先將這三人扭送到了附近的派出所做筆錄。
許長夏坐在地上,緩了好半天才有了一絲力氣。
“沒事兒吧?”沈煜走到她跟前,朝她伸手問道。
“沒事兒?!痹S長夏搖了搖頭,自己撐著一旁的墻站了起來:“幸好你趕來得及時。”
她扭了扭剛才撞傷的手臂,能動,就是有幾分鈍疼,應(yīng)該只是皮外傷,肚子也并沒有不舒服的感覺。
“客氣什么呢?”沈煜不在意地回道。
沈煜就是覺得,許長夏回北城第一天就有人朝她窗戶砸石子這事兒很不正常,不像是小兵痞做的,所以這幾天一直都跟在許長夏周圍。
還好,他沒有聽許長夏的不管她,否則,今天這事兒后果不堪設(shè)想。
那車停在巷子口,顯然是要將許長夏綁上去帶走。
“那三個人你認(rèn)識嗎?”沈煜想了想,又問許長夏道。
“不認(rèn)識,但是我看其中一個人,長得有些面善,好像在哪兒見過的樣子。”許長夏仔細(xì)琢磨了會兒,回道。
“奇怪,我也有這種感覺?!鄙蜢衔⑽⒁话櫭迹氐?。
那就不是許長夏的錯覺。
沈煜見許長夏能自己走,便沒有堅持扶她,讓她上了自己的車,一塊兒去了派出所。
兩人來到派出所時,顧佳人的表情有些凝重。
“怎么了?”許長夏上前低聲問道。
“那三個人,其中有一個姓霍?!鳖櫦讶藟旱土寺曇舫S長夏道:“雖然不是香江人,但我感覺,他也許是霍遠(yuǎn)征在內(nèi)地的什么遠(yuǎn)房親戚?!?
“而且他們的嘴很硬,就說是看你長得很漂亮,所以才臨時起了歹意。但我覺得他們跟往你窗戶上砸小石子的是一伙的。”
顧佳人的腦子并不笨,她這么一說,許長夏只覺得背后漸漸起了一層冷汗。
難怪,她覺得對方長得眼熟,這么一想,那個男人似乎確實跟霍遠(yuǎn)征長得有幾分神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