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她現(xiàn)在不是一個人,她身上還懷著江家的骨血,陳硯川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做傻事兒。
“沈煜,夏夏已經(jīng)過得很苦了,我相信,你也希望她將來能帶著孩子活得松快一些?!卑肷危蜢献詈蟮懒司?。
沈煜沒再做聲,只是靜靜看向她亮著燈的房間窗口。
陳硯川沒再多說什么,徑直下了車。
他回到江家的時候,許長夏房里還亮著燈,里面隱約傳來顧佳人的聲音。
何嫂見他回來,隨即上前接過他臂彎里脫下的大衣,輕聲問道:“要給您熱些宵夜嗎?剛好佳人小姐過來,我給她們做了些酒釀元宵,鍋里還有。”
陳硯川聽著屋里傳來的兩個小姐妹的聲音,朝何嫂擺了擺手,低聲道:“不用了,她們怕是不夠吃?!?
尤其顧佳人,他是知道的。
他抬頭看了眼墻上的時鐘,已經(jīng)十一點了,忍不住皺了皺眉頭,朝何嫂問道:“佳人為了什么事兒這么晚過來?”
“好像是蕭家的事兒吧,說是蕭遠帆好像在香江那兒還有個小的,都生了孩子了,一直隱瞞著沒說。”何嫂回道。
“還有個小的?”陳硯川忍不住眉頭皺得更深。
“是啊,這種家風(fēng),咱們佳人小姐肯定是不能嫁過去的?!焙紊崙嵢坏溃骸暗桥戮团率捓室菟览p著不肯放呢,佳人小姐心腸又軟,幾句話就哄好了?!?
陳硯川斟酌了下,朝何嫂低聲道:“別讓她們聊太晚,明早夏夏還有課,蕭家的事兒,我會想辦法替她們解決。”
許長夏拖著身子,好不容易上完一天課,明早還有課,定然是吃不消顧佳人這么折騰的。
“您有法子?。 焙紊┮宦犼惓幋ㄟ@么說,眉頭隨即舒展開來。
陳硯川點了點頭,淡淡回道:“小事兒罷了,夏夏的身子重要?!?
何嫂就知道陳硯川有辦法,聞,忙不迭地點頭道:“行,我會催她們早點兒休息的。”
陳硯川沒再多說什么,隨即轉(zhuǎn)身上了樓。
……
蕭家。
何楚在樓上聽到樓下傳來的車子熄火的聲音,隨即眼眸一亮,披了件衣服便下樓去迎接蕭遠帆。
蕭遠帆見何楚這么晚還沒睡,原本不太好看的臉色,愈發(fā)沉了下來,低聲道:“我不是讓你晚上不必等我?”
何楚看著蕭遠帆的臉色,囁喏了下,道:“我……我怕你晚上回來會餓,在鍋里幫你溫了一碗湯?!?
蕭遠帆伸手揉了揉太陽穴,道:“我不想喝湯,你自己喝了吧?!?
一邊說著一邊快步往二樓走去:“朗逸睡了嗎?我有事兒找他!”
何楚也不知道蕭遠帆今天在外面又碰見了什么事兒,回來帶著這么大一股火氣,她小心翼翼地跟在了蕭遠帆身后,道:“那你想吃什么,我去給你做?!?
“我說了不用!你聽不懂?”蕭遠帆回頭朝何楚一聲呵斥道。
何楚被嚇了一大跳,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,腳緊跟著一崴。
身后是樓梯,她一腳踏空,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摔去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