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是她父親有錯在先,不然也不必讓陳硯川多跑這一趟了,也怪她,之前竟然沒看出許長夏懷孕。
紀染想了想,還是再次朝陳硯川道:“我家里人其實都沒有什么壞心的,你多接觸之后就能明白,他們……”
“紀染,你沒做錯什么,所以不必用這樣小心翼翼地態(tài)度跟我說話。”沒等紀染說完,陳硯川再次朝她開口道。
紀染臉一下子漲得通紅。
她現(xiàn)在愈發(fā)確定,陳硯川和她說的是反話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好半天,她又小聲憋了一句。
陳硯川卻不禁啞然失笑。
在她心里,原來他是這么一個陰陽怪氣又可怕的形象。
也怪他,之前誤解她多次。
因為在他印象里,像紀染這種家世的女孩子,一般都是嬌氣自負的,或者是被家人慣得無法無天,尤其紀染是家里的小女兒。
是他一開始就對紀染帶有的偏見,讓他看錯了她的本質(zhì)。
他沒想到,紀染今天會義無反顧地將許長夏護在自己身后。
然而之前的事情都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,紀染對他的看法,恐怕一時也難以改變。
他一時沒有再多解釋什么,只是朝前座顧家的司機道:“先出發(fā)去紀家?!?
紀染坐在陳硯川身側(cè),他的安靜令她心里更加忐忑。
好不容易捱到了家門口,看著陳硯川先拉開車門下了車,她也跟在了他身后,快走到大門口時,她忍不住還是輕輕拉了下陳硯川的衣角。
她怕他們兩人不說清楚的話,待會兒進去之后陳硯川和紀朗兩人又會劍拔弩張。
“怎么了?”陳硯川察覺到她拉住了自己的衣服,停住腳步,回頭看向了她。
“我爸他是以為長夏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。”紀染小聲朝他解釋道:“所以你應(yīng)該能夠理解他作為一個父親的角色,當時是什么心情吧?”
陳硯川微微皺了下眉頭:“是嗎?”
原來他在紀家人心目中就是這樣的形象。
他原想將紀染送進去便離開,斟酌了下,還是跟著紀染一塊兒進了紀家大門。
紀朗見陳硯川竟然真的跟著紀染一塊兒回來了,心里頓時松了口氣。
而且,陳硯川也沒他想的那么不堪,也并不像紀城說的那樣,對紀染絲毫不上心。
今天這種情況,陳硯川完全可以在送許長夏回去之后便不回來了。誰知他居然真的去而復(fù)返。
至少,他還是顧及著紀家的顏面的。
紀朗在看見陳硯川進門的瞬間,神色和緩了不少。
他招手讓陳硯川來到自己身旁,隨即向身旁人介紹道:“這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,染染的對象,陳硯川?!?
“倒是有過幾面之緣的!”對方看向陳硯川,朝紀朗笑呵呵道:“之前在中央開會時,我便注意過這個小伙子!一表人才,染染的眼光果然不錯的!”
而坐在紀朗身旁的,正是以后陳硯川的直接上級,國務(wù)院的一把手。
紀朗直接將陳硯川介紹給對方,頗有介紹自己未來女婿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