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怎么了?”許長夏好奇反問道。
戰(zhàn)爭已經(jīng)告一段落,犧牲名單上始終都沒有江耀和顧景陽、顧景鈺的名字,這對于他們來說,應(yīng)該就是最大的好消息了。
顧佳人不知怎么開口。
好半晌,等到快到家門口時,顧佳人才朝許長夏輕聲道:“陳硯川來了?!?
許長夏愣了下。
陳硯川對她的感情,應(yīng)該只有她和江耀兩個人知曉。
她隨即面不改色地反問道:“小舅怎么來了?你怎么沒提前跟我說?”
“就是忽然來了,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?!鳖櫦讶酥е嵛峄氐馈?
許長夏只覺得顧佳人今天說話有些奇怪,不像是平常的她。
兩人說話間,車子已經(jīng)停在了顧家門口。
隔著車窗,許長夏看見陳硯川就站在顧家池塘邊的廊下,低聲跟楊柳說著什么的樣子。
顧佳人先下了車,過來攙扶許長夏,許長夏看著陳硯川的方向,猶豫了下,還是面色如常地下了車。
剛走進大門,楊柳便看見了她和顧佳人兩人,道:“你們回來了?!?
陳硯川跟著轉(zhuǎn)過身,看向了許長夏。
兩個月沒見,不知為何,陳硯川看著憔悴了些。
許長夏遠(yuǎn)遠(yuǎn)和他對視了眼,叫了他一聲:“舅舅。”
晚春的衣服穿得單薄了些,陳硯川的視線,隨即落在了許長夏微微隆起的小腹上。
他沉默了幾秒,又抬眸望向許長夏。
許長夏和顧佳人已經(jīng)走到了他們近前,許長夏先笑著又朝陳硯川問了聲:“舅舅,你怎么忽然來了?”
陳硯川看著她,也朝她微微笑了笑,低聲回道:“來接你和老爺子回杭城?!?
許長夏不明白,她和江雷霆兩人雖然一個是老頭一個是孕婦,但也不至于讓陳硯川親自來接的地步。
“怎么了?”她頓了頓,試探地輕聲問道。
“讓佳人先和你上去收拾下行李?!标惓幋ǔ聊藥酌?,避開了她的問題。
顧佳人路上也是,說話神神秘秘的樣子。
許長夏愣了幾秒,回過頭看向顧佳人,問道:“怎么了?你們今天說話怎么都這樣?”
顧佳人被她看得有些心虛,抿緊了唇,微微低下了頭,沒吭聲。
許長夏看顧佳人這個樣子,心里,莫名有一種,不太好的預(yù)感。
她臉上的笑,漸漸僵住了。
隨后,又沉默著望向了楊柳。
楊柳應(yīng)該會對她說實話。
“夏夏,聽你小舅的,先去收拾東西吧?!睏盍灿行┎桓腋S長夏對視的樣子,朝她輕聲道。
此刻,許長夏確定,他們有事兒在瞞著她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她朝三人掃視了一圈,再一次輕聲開口問道。
要么,是江雷霆出事兒了。
要么,就是江耀那兒出了什么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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