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還不肯放過夏夏呢?”何嫂心中一驚,反問道。
“嗯?!痹S長夏點了點頭:“恐怕這幾天有人用小石子扔咱們的窗戶,也是他們做的。”
何嫂一時有些慌了,來回看著許長夏和陳硯川,不知該怎么辦才好。
“那咱們該怎么辦?”何嫂此刻已經顧不上去想陳硯川是怎么知道這事兒的,著急地問道。
“在軍區(qū)還是相對安全的,而且扔小石子的人我已經抓到了?!标惓幋ǖ紊╅_口道:“別擔心?!?
“什么時候抓到的?”何嫂愈發(fā)吃驚,“陳局你不是剛到北城沒一會兒?”
許長夏也有些驚訝,她沒想到這么快陳硯川就抓到了使壞的人。
陳硯川一直都叫人跟在許長夏她們身邊,只是她們不知道而已。
他頓了幾秒,回道:“扔石子的是王月娥的兒子,他們只是想故意嚇唬嚇唬夏夏?!?
“這是嚇唬嗎?”何嫂愣了下,隨即破口大罵起來:“他們是存著壞心,希望夏夏這胎嚇沒了才好吧!”
許長夏也忍不住皺緊了眉頭。
她懷孕的事兒很多人知道,并不是什么秘密,王月娥他們想要打聽到很簡單,恐怕他們就是何嫂說的這樣,想把她嚇到孩子保不住才是他們的真正目的!
“放心,他們下次不敢了?!标惓幋牶紊┱f了幾句,隨即安撫道。
王月娥兒子的前程捏在他手上,現(xiàn)在王月娥的兒子就是她的命,她不會敢拿自己兒子的前途去賭。
“但是以免再出現(xiàn)什么其他情況,開會這幾天,我就住在這兒?!标惓幋ㄕf話間,看向了許長夏。
他這話,是在告訴她們,也是在向許長夏解釋他住下的用意。
“嗯。”許長夏沒看他,只是端著手中的碗,一邊吃著飯一邊低聲應道。
她知道他是為了她好,情況特殊,也顧不上什么男女大防了。
“這事兒,我已經讓上頭通報三軍,幫王月娥兒子丟石子的那個兵痞已經被抓了,被開除了軍籍?!标惓幋ɡ^續(xù)道。
那么大家就都知道有兵痞騷擾許長夏,他住在這兒,也就不會有人再多說什么。
陳硯川做事情,自然是牢靠,許長夏默不作聲聽他說著,只是點了點頭。
陳硯川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嚇到了許長夏,吃完飯,沒再多說什么,便上了樓。
何嫂收拾完碗筷,回房里,看見許長夏在看書,一邊將手上的冰糖燉梨放到了許長夏手邊,一邊低聲道:“我看這事兒通報三軍是對的。”
許長夏放下手里的書,扭頭看了眼何嫂。
“你看啊,你長得這么漂亮,難免會被這樣那樣的人盯上,這一通報三軍,那些不管以前對你有心思的還有以后對你有心思的,都不敢近你的身了吧?這不就安全了?”何嫂理直氣壯地回道。
許長夏一想,何嫂說的也有道理,陳硯川將事兒鬧得這么大,恐怕也是這么考慮的。
“是,舅舅他做事兒總是有他的道理的?!痹S長夏斟酌了下,點頭回道。
“但是啊,這么一來,就真沒男人敢打你的主意了?!焙紊┛粗S長夏,欲又止。
何嫂懷疑,陳硯川這么做,根本就是有他的私心在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