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兒你說!”顧承榮立刻回道。
“之前,您承諾答應(yīng)我完成一個心愿的事兒,還記得嗎?”許長夏反問道。
“自然?!鳖櫝袠s隨即想都不想地應(yīng)道。
這件事,他一直都沒跟許長夏兌現(xiàn)。
許長夏一字一頓朝顧承榮回道:“我想,讓您查清楚耀哥的死,到底是不是霍家蓄意報復(fù)!如果是蓄意報復(fù)!我想讓那群報復(fù)他的人,得到法律的制裁!”
顧承榮聞,愣住了。
這件事兒,不容易查。
而且是在戰(zhàn)場上發(fā)生的,更沒有什么所謂的證據(jù)之類。
現(xiàn)在唯一的線索,就是今天打算綁架許長夏的那三個人,他們是否跟境外的霍家還有聯(lián)系。
“夏夏,這事兒,不是爺爺不想幫你?!鳖櫝袠s斟酌良久,朝許長夏低聲回道。
許長夏不等他說完,“噗通”一下子跪在了他面前:“無論多久,我只要他們?yōu)樗乃栏冻龃鷥r!”
如果許長夏不知道也就罷了,但是今天姓霍的人又出現(xiàn)在了她面前!
“你快起來夏夏!”顧承榮和楊柳兩人隨即伸手過來攙扶許長夏:“顧爺爺答應(yīng)你還不行嗎?你現(xiàn)在懷有身孕,不能這樣??!”
“我就這一件事兒求您!”許長夏紅著眼固執(zhí)地跪在原處,朝顧承榮堅持道。
顧承榮見她跪在地上不肯起身,沒法子了,嘆了口氣,回道:“行!我答應(yīng)你!這件事兒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!”
許長夏聞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,用力給顧承榮磕了幾個頭。
楊柳心疼得不行,親自將許長夏扶起來,摟進(jìn)了懷里,忍不住跟著無聲地掉起了眼淚。
許長夏和江耀這輩子,都太苦了。
尤其是江耀,霍家的事分明牽扯的是國家大事,然而霍家人卻把仇怨都撒到了他們夫妻兩人頭上,讓楊柳怎么能不心疼?
“夏夏,你放心,等以后你和阿耀的孩子出生,就是咱們顧家的親重外孫,無論怎樣,顧爺爺和顧奶奶一定和你一塊兒把這孩子好好撫養(yǎng)長大!”她哽咽著朝許長夏道。
在她心里,許長夏已經(jīng)如同是自己的親孫女一般。
當(dāng)初顧景恒失去雙親,他們失去了二兒子和兒媳婦,她也是如同今天一樣傷心難受,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江雷霆如今心臟病愈發(fā)嚴(yán)重,也不知什么時候就沒了,但是只要有他們顧家在一天,一定不會讓許長夏和孩子受到旁人的欺負(fù)!
……
許長夏的衣服摔破了,回江家拿新衣服。
剛進(jìn)門,便看到何嫂正在廚房里頭忙活著。
原本她跟何嫂說好了的,今天不回來吃飯,誰知何嫂又在炒菜。
她走到廚房里看了眼,問何嫂道:“何嫂,怎么今天做這么多好菜?”
何嫂還不知道許長夏已經(jīng)回來了,嚇了一跳,不住地拍著心口,頓了幾秒,才回道:“你不知道,今天……”
“我這幾天,來北城開會?!本驮谶@時,廚房門外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許長夏愣了下,回頭看向門外。
只見陳硯川正站在那兒,目光落在了她肩頭衣服破損的地方。
現(xiàn)在是初夏,許長夏就穿了一件薄薄的衣服,因此陳硯川可以直接看到她肩頭青紫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