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耀苦心孤詣為她布置的一切,她不該辜負。
“對不起,這些天讓你們擔心了。”許長夏撇了撇嘴角,苦笑著朝何嫂道歉。
“你看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呢?阿耀在我心里就像是我自己親生的一般,你難受,大家又何嘗不難受?”何嫂一邊幫許長夏擦著眼淚一邊道。
現(xiàn)在大家唯一期盼的,不過就是許長夏和孩子兩人能夠平安無事,這比什么都重要。
許長夏愿意發(fā)奮讀書,總比她一蹶不振在家守著祠堂要強些。
若是能考上個好大學,江耀在天有靈,也能放心了。
許長夏跟著管家一塊兒去了趟醫(yī)院,跟江雷霆說了下她要去北城補習的事兒,江雷霆果然是同意的。
看到許長夏重新振奮起來,老爺子的心里也好受了許多。
如今許長夏和她肚子里的孩子,就是江雷霆的天,唯一讓他欣慰的,能讓他支撐下來的,也就是許長夏的肚子里有了江耀的孩子。
他隨即給顧承榮那邊打電話打了招呼,顧承榮和楊柳聽說許長夏還會參加今年的高考,也很開心。
許長夏又回許芳菲那兒住了兩天,把家里生意的事情都交代好,她也能放心離開一個月。
她想了又想,臨行前,也該跟陳硯川交代一聲,免得他擔心。
臨行前一天傍晚,她讓管家將自己送到了陳硯川單位門口,打算和陳硯川吃一頓晚飯再離開。
這些天來,她讓陳硯川擔心了,也讓他費心了不少。
再怎么樣,也得感謝一聲。
在陳硯川單位門口等了會兒,吳秘書聽說許長夏過來了,隨即迎了出來,問道:“夏夏小姐,你要來怎么沒提前打個電話呢?”
“我怕打擾到舅舅工作。”許長夏笑了笑,道:“反正我知道他幾點下班,等一會兒也不礙事兒?!?
“但是陳局他……”吳秘書支吾了下。
“他今天不方便?”許長夏愣了愣,反問道。
吳秘書隨即回道:“倒也不是不方便,只是他今天去外面視察工作,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呢?!?
許長夏笑了笑:“沒事兒,我就在這兒等著他?!?
許長夏明天一大早的飛機,如果今天等不到陳硯川的話,那就沒有機會再跟他辭行了。
“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呢?”就在這時,許長夏身旁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道厭惡的呵斥聲:“別人秘書都已經(jīng)說了不方便!”
許長夏愣了下,回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。
只見不遠處,紀染和一個她從沒見過的女人從車上走了下來。
女人“砰”的一聲甩上車門,氣勢洶洶地朝許長夏走了過來,紀染從車子的另一邊下來,走得慢了幾步。
許長夏有些不解,看向兩人。
“陳硯川已經(jīng)有對象有未婚妻了,你不知道?”陌生的女人大步走到許長夏面前,指著她怒斥道。
許長夏聞,反應(yīng)過來,隨即解釋道:“我想你誤會了,我……”
沒等她說完,女人忽然高高揚起手,不由分說朝許長夏的臉扇了過來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