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母苦口婆心的說著,程書看著她,道:“娘,郡主不會(huì)給錢的,再說,我一個(gè)大男人,怎么能用郡主的嫁妝?”
“都是一家人,哪里分什么你的我的?!背棠高€想說什么,就聽著程二嬸著急的來了。
“大嫂,不好了,書兒出事了?!?
程二嬸人還沒進(jìn)屋呢,聲音就傳了進(jìn)來:“我剛剛聽說,書兒的差事出岔子了?”
“你別胡說八道,書兒好著呢?!背棠敢宦犞@話眉眼瞬間就耷拉了下來,看向一旁的程書道:“兒啊,快告訴你二嬸,你沒事!”
程書:“……”
“書兒,我剛剛從芳芳那里來,我聽說,你的差事出了岔子,要賠一萬(wàn)兩銀子?”程二嬸一進(jìn)屋立刻就說著。
程二嬸這些日子也是煩燥,程老二敢背著她養(yǎng)寡婦,還有了兒子,程二嬸跟程老二鬧了很久。
程芳小產(chǎn),兒子程禮不爭(zhēng)氣,在賭坊欠了一屁股的債,聽到程書出事之后,她立刻就過來了!
不管是程芳,還是程禮,那都是需要錢,需要程書這個(gè)郡馬!
不然的話,女兒芳芳在易家,那日子豈不是更難過了?
“什么?”程母聽著這話,差點(diǎn)沒從椅子上摔下來,她不可置信的看向程書道:“兒啊,這,肯定不是真的?!?
“是真的?!背虝林?,道:“這一萬(wàn)兩銀子的窟窿若是填不上,我就得去蹲大獄了?!?
“不可能,你是郡馬,是皇上的侄女婿,你怎么可能去蹲大獄呢!”
程母有些慌張的看著程書,她能忍氣吞聲一個(gè)人回臨江縣,那也就是為了兒子的前程啊!
“是啊,書兒,你不會(huì)有事吧?”程二嬸真心的看著人他,這可是他們的靠山!
…
郡馬府,郡主聽到銀蝶說,程書回了臨江縣,她的眼眸微閃:“銀蝶,程書他是真的不準(zhǔn)備還銀子?”
“郡主,奴婢瞧著,郡馬沒有這么多銀子?!?
銀蝶跪在了郡主的面前,小心翼翼的回答著,她道:“郡馬喜歡文房四寶,喜歡字畫,最近還花了五百兩銀子,買了一幅畫?!?
“呵,他倒是會(huì)享受?!笨ぶ鬏p哼一聲,自從她嫁進(jìn)程府之后,程書雖然沒有從她手里拿銀子,但借著郡馬的名頭,混的也是風(fēng)生水起的。
等拿到封地的管理權(quán)之后,程書和管事就開始從中撈油水了,眼前這厚厚的一摞賬單,便是程書的。
“看來,他這一萬(wàn)兩銀子,是不打算給了。”郡主輕笑著,看著銀蝶道:“銀蝶,那你說,他手里有什么把柄呢?”
“……”銀蝶沉默了一番,才道:“郡馬除了喜愛書畫,文房四寶,奴婢就不知道了,郡馬……也不會(huì)跟奴婢說?!?
銀蝶低垂著頭,突然,她只覺得下巴一涼。
郡主挑起她的下巴:“銀蝶,記住,你是本宮的人,若是拿不到把柄,你這個(gè)蝶姨娘,也到頭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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