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也知道我的存在?”李蕓娘抓住了重點,她盯著二皇子詢問著,道:“所以,是郡主想要我的命?”
先前程書說起爹娘遺物的時候,李蕓娘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玉佩,玉佩上的字,太特殊了,特殊到她擔(dān)心,萬一程書知道點什么……
大庭廣眾之下,她身邊還有小刀,她是真的沒想到,程書身邊居然會有殺手。
程書不可能這么蠢,當(dāng)街殺人,所以,是郡主想要借程書的手,要她的命?
就憑一塊玉佩?
“父皇很想認回你,但現(xiàn)在并不是一個時機?!倍首涌粗行┗秀钡难凵瘢麍远ǖ恼f:“你放心,有神醫(yī)在,父皇的毒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李容華會受到應(yīng)有的懲罰?!倍首余嵵氐目粗?,他的話語之中,透著篤定。
“蕓娘,父皇派了人在你身邊護著你?!倍首哟蛄艘粋€響指,二個黑衣人瞬間就出現(xiàn)在李蕓娘的面前。
“殿下,公主?!焙谝氯酥苯庸蛄讼聛?,不僅給二皇子行了禮,還給李蕓娘行了禮。
“他們兩個是父皇的暗衛(wèi),是父皇特意派來保護你的?!倍首涌粗溃骸案富手滥慊钪芨吲d,很想你,可是,父皇,也有身不由己的時候?!?
二皇子的聲音透著感慨,哪怕是站在了整個東興國最高的位置,但依舊是不能為所欲為的。
“西寧國勾結(jié)海匪,涼州派了大軍過來鎮(zhèn)壓,北慶的邊境,趙州,也是蠢蠢欲動的,中州大雪,雪壓塌了很多的屋子,父皇又派人賑災(zāi)……”
二皇子嘆了一口氣,越說,二皇子越覺得這當(dāng)皇上,也沒什么好的。
李蕓娘的唇動了動,半晌都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“對了?!倍首铀葡肫鹗裁?,從懷里掏出一塊玉佩遞了上前道:“這是父皇給你的。”
一塊上等的羊脂白玉,中間刻了一個‘瑤’字。
“這是獨屬于我們每個人的玉佩,我也有?!倍首訉⑺g的玉佩扯了下來,和李蕓娘的玉佩放在一塊,正面是一樣的,唯有刻的字不一樣。
二皇子的中間刻了一個‘燁’字。
“蕓娘,我和父皇,很開心知道你活著,一定會保護你的?!倍首邮樟擞衽?,沒有再打攪李蕓娘,而是帶著黑衣人離開。
帳篷里,就剩下李蕓娘和昏迷的楚云霄了。
李蕓娘盯著桌子上的玉佩,許久才伸手拿了起來。
李心瑤,原來,這才是屬于她的名字嗎?
李蕓娘將玉佩緊緊的握在手里,當(dāng)初她還想過,玉佩上刻了一個‘容’字,說不定她娘,名字里也有一個‘容’字,說不定,和容妃同名同姓呢!
瑤光公主。
李蕓娘將玉佩按在胸口,她想到了打聽來的消息,容妃為了救當(dāng)初還是皇子的皇上,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,后來……
容妃跳下了萬丈懸崖之下,哪怕在臨死之前,容妃還是將她給保了下來。
李蕓娘垂下眸子,有些細節(jié)她不太清楚,可是剛剛的二皇子卻完完全全的填補上了,她為何會在老虎洞里。
“嗷嗷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