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著一身藏藍(lán)色的薄襖,和一旁衣著華貴的世子,顯得衣裳略微寒酸,可是他那刀鑿斧刻的臉龐,卻格外的顯眼。
再好也是一個(gè)瘸子。
李蕓娘的耳畔響起程二嬸的話,她的視線落在楚云霄的腿上,想著前幾日,林叔告訴她的消息,說是藥王在中州出現(xiàn)了,他已經(jīng)派人去打聽了!
若是找到了藥王,是不是就能治好楚云霄的腿了?
“你怎么在這里?”一個(gè)聲音響起,李蕓娘不用回頭,都知道是誰(shuí),她冷著臉,準(zhǔn)備直接去樓上的廂房等著楚云霄。
“李蕓娘?!?
程書上前一步,朝著四周看了一眼,直接拉著李蕓娘到了角落處,盯著李蕓娘那張臉問:“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!”
“這是酒樓,程大人能來吃飯,我就不能來了?”李蕓娘直接翻了一個(gè)白眼,看到程書那一張臉,她再一次覺得自己以前腦子被漿糊了。
“我都聽娘說了,他給你開了一間鋪?zhàn)???
程書輕哼一聲,道:“李蕓娘,你是不是傻,他家那是把你當(dāng)牛馬,你拋頭露面的掙銀子?”
李蕓娘懶得跟他說話,轉(zhuǎn)身就想走,身后傳來程書的聲音:“只要你認(rèn)個(gè)錯(cuò),我就原諒你。”
李蕓娘不可置信的回頭,看著程書那理所當(dāng)然,昂著臉的時(shí)候,李蕓娘只覺得程書不是傻了就是瘋了。
“李蕓娘,好歹你給程家生了一個(gè)兒子,只要你認(rèn)錯(cuò),就不用像現(xiàn)在這樣,拋頭露面的掙銀子,你可以過上好日子,還可以……”
程書的話沒說完,就被李蕓娘打斷道:“程書,我拋頭露面掙的銀子,全是我靠雙手掙來的,干凈的很,不像有些白眼狼……”
李蕓娘意有所指的看著程書道:“那是要遭天打雷劈的?!?
“你!”程書一聽著這話,就想起他在李蕓娘爹娘面前發(fā)下的毒誓,他面色不好的說:“早晚,你要后悔的!”
“哼,后悔的是誰(shuí)還不一定呢?!?
李蕓娘反駁,譏笑道:“你和郡主真要好,那怎么把你親娘趕到臨江縣的老宅子?還要你娘親自去買菜?上回你娘被打的屁股開花,也沒見郡主幫你啊?”
“對(duì)了,我還聽說了,你辦差出了岔子,如今在莊子里陪郡主呢!”
“堂堂探花郎,每日哄著郡主的日子,是不是挺不好受的?”李蕓娘冰冷的聲音就像是冬天的冰刀子一樣,每一句話,都扎到了程書的心窩上!
程書好面子,辦差出了岔子,被訓(xùn)斥,每天回家哄郡主,他身為男子,自然是不愿意承認(rèn)自己吃軟飯的。
程書的臉色變了又變:“郡主懷孕了,我身為郡馬,自然要陪?!?
“呵呵。”李蕓娘冷笑著:“我等著看你的報(bào)應(yīng)!”
話落,李蕓娘扭頭就走,根本不想跟程書再多說一個(gè)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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