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發(fā)黑著臉,盯著趙棠道:“說?!?
“一,你不許找蕓姐的麻煩,不然,我不做了,這錢也就拿不到了!”
趙棠聳了聳肩,道:“這兩年的錢,一萬九千二百文錢,雖然不算多,但是只要我努力干活,蕓姐以后還會要我,我還能掙得更多?!?
“七百文?!壁w大發(fā)抓了一?;ㄉ?,又喝了一口酒。
“行?!壁w棠握著藥膏的手緊了緊,道:“第二,我昨天穿了蕓姐的衣裳,弄臟了,得買新的還給蕓姐?!?
“弄臟了,洗洗不就行了?”趙大發(fā)沒好氣的說著。
“蕓姐給我活干,讓我掙錢,我總不能還弄臟她的衣裳不還吧?”
“還有,蕓姐給我的藥膏,一百文錢,我總不能讓蕓姐出錢吧?”
趙棠道:“蕓姐的活,隨便找個人,只怕都要搶破頭呢,我做不上,有得是人想做?!?
趙大發(fā)想著以后的錢,松口道:“給給,行了吧?”
“第三?!壁w棠伸出三根手指頭,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趙娜頭上的蝴蝶簪子。
趙娜連忙往后一藏,趙棠眼中透著憤恨道:“我娘的簪子,還給我!”
“憑什么?你娘給我的!我不還!”趙娜一聽這話立刻就炸了,捂著頭發(fā)上的簪子,一副死也不給的模樣。
“那是你誆走的,你故意摔了一跤,誆走我娘的簪子的!”趙棠盯著她頭發(fā)上的簪子,為了拿回這簪子,趙棠跟趙娜打了架,可是,有趙大發(fā)護著,趙棠根本拿不到!
“爹,這簪子是我的!”趙娜撒嬌的看著趙大發(fā),一臉哭唧唧的。
“不給我就不去干活,反正,一個月也就少交七百文錢,只能在家里吃白飯了?!壁w棠往旁邊一坐,道:“大不了,去地下陪我娘?!?
“七百文錢,十三文一斤的肉,少說能買幾百斤肉吧?”
趙棠自顧自,嘀嘀咕咕的說著:“這酒都能買少多少角呢?”趙棠掰著手指算著。
趙大發(fā)立刻看向趙娜道:“小娜?!?
“爹?!壁w娜抓著趙大發(fā)的手,委屈的說:“這是我的。”
“給她。”趙大發(fā)兩眼一瞪。
趙娜再舍不得,也只能將蝴蝶發(fā)簪依依不舍的拿了下來。
趙棠伸手,看著她舍不得伸手,趙棠嘆了一口氣道:“算了,我還是去地下陪我娘好了?!?
“趙娜?!壁w大發(fā)喝斥一聲。
趙娜渾身一個激靈,瞬間就不敢再拿著簪子,將簪子放到趙棠的手里,捂著臉,哭著就跑了。
趙棠拿著帕子小心翼翼的將蝴蝶發(fā)簪擦干凈,看著趙大發(fā)起身,她立刻道:“一百文錢一盒的藥膏,京都來的,還有衣裳,這料子怎么也得五十文錢吧?”
“大過年的,討債的死丫頭!”趙大發(fā)不想給,但想著趙棠以后的七百文錢,咬牙給了。
大年三十這一天,趙家雞飛狗跳的,趙棠第一回只用做些掃地的輕省活,不用洗碗做菜,吃年夜飯的時候,趙棠也不管好不好吃,只要是肉,她是毫不客氣的!
趙娜剛沒了簪子,這會再看著趙棠搶肉,兩個人頓時就搶了起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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