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瘸子總比那些黑心肝的要好!”
路人大多都站在李蕓娘這一邊,真要打起來,苦的可是他們老百姓!
“我,我不是這個意思?!背棠冈偕狄仓雷约赫f錯話了,她惡狠狠的盯著李蕓娘,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。
李蕓娘傾身上前,在她的耳畔低聲警告:“郡馬的娘,當(dāng)街打人,這要是傳出去……”
李蕓娘的眼神透著警告,程母的眼底又氣又恨,李蕓娘直接甩開程母道:“你要是敢來找我麻煩,我倒要好好說說,你的好兒子,是怎么勾搭上……”
“住嘴!”程母怒喊著,又急又氣,看著一旁看熱鬧的人群擺手道:“看什么看,快散了吧!”
“有本事,以后別求我?!背棠副梢牡目粗钍|娘,她的話音未落,她整個人朝著前面摔了個狗啃泥!
“誰,誰拌我了!”程母疼的哎呦直叫,環(huán)顧著四周,倒三角的眼睛盯著楚云川。
李蕓娘上前一步,將楚云川擋在了身后:“老天爺都嫌你話臟,給你洗洗嘴,以后出門別拿糞水刷牙了,太臭了?!?
李蕓娘嫌棄的捂著鼻子,仿佛程母身上臭氣熏天一樣。
路過的人聽到李蕓娘的話,也嫌棄的離程母遠(yuǎn)遠(yuǎn)的。
程母氣的心梗,扭傷的腳,爬了幾次都沒站起來,她解釋道:“我沒拿糞水刷牙?!?
程母越說,大家離她就越遠(yuǎn),最后,程母只能灰溜溜的離開。
“呸,死老太婆?!甭啡丝蓱z的看著李蕓娘,安慰道:“瘸了也沒事,只要會疼人,這日子啊,會越來越好的。”
“嬸子說的對,我不嫌棄我男人,他很好?!崩钍|娘收獲了一波同情,等拉著楚云川離開的時候,李蕓娘才道:“云川,剛剛,是你拌的她?”
“她罵你,還嘲笑大哥!”楚云川垂著頭,氣鼓鼓的就跟河豚一樣,那攥的緊緊的拳頭,恨不得立跟人打上一架。
“云川,你真棒!”李蕓娘夸贊的話語,讓楚云川震驚了,他不可思議的看著她:“大嫂,你不怪我?”
“云川保護(hù)大嫂,別人嘲笑你大哥,還會報復(fù),這叫護(hù)短,怎么能怪你呢?如果連自家人都不知道護(hù)著,那怎么能叫一家人呢?”
李蕓娘微笑的說著,獎勵的拿著糖葫蘆給他道:“來,獎勵你的!”
“大嫂,我,我沒給你添麻煩吧?”楚云川都做好了挨罵的準(zhǔn)備,誰知道,大嫂居然不怪他,還給他糖葫蘆!
他以后要掙很多很多錢,給大嫂買吃不完的糖葫蘆,衣裳還有首飾,讓那個老太婆,再也不能嘲笑大嫂!
“大嫂很高興?!崩钍|娘一頓夸贊,把楚云川都夸得不好意思了,她話鋒一轉(zhuǎn),才道:“不過呢,今天你這樣沖動,確實(shí)不太妥當(dāng)?!?
楚云川一副認(rèn)真求教的樣子問:“大嫂,那我該怎么做?”
他認(rèn)真傾聽的模樣,讓李蕓娘不由的想起了程子期,每回她想教他的時候,程子期總是不耐煩,要么就嫌棄的說:你一個廚娘,懂什么?趕緊做飯去吧。
“生氣想要報復(fù)是正常的,但是呢,我們不能被人抓到把柄,就是小辮子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