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你想錯了,這些陽壽雖然已經(jīng)成為你的了,但既然孫大師能取走別人的,我也能取走你的,何況這些陽壽原也不屬于你。嘎嘎嘎嘎……”姬臻臻笑得像個小反派。
鐘老爺臉色發(fā)白,雙手緊捏著椅子扶手,在輕輕發(fā)顫。
他以為寶川帶回來的只是一個游山玩水的大小姐。
但現(xiàn)在他才知道,自己錯得離譜。
這不是什么大小姐,這是來索他命的女閻羅!
一個早就該死的人若是被人取走陽壽,他會如何?他會頃刻間生機(jī)全無,會死!
“寶川,你就這樣看著一個外人取你爹的命?”鐘老爺立馬將目光投向了親兒子鐘寶川。
鐘寶川卻扭過了頭沒有看他,“爹,這事是你錯了,我已經(jīng)跟天師說了,該如何就如何,我絕不包庇?!?
“寶川,你……”鐘老爺?shù)谋砬槭疙敗?
鐘管家則難以置信地瞪他,“少爺你瘋了!你居然聯(lián)合外人來對付你親爹?一開始你以為老爺要取走你的陽壽,如此行事也就算了,可后來我和老爺都解釋過,他這么做都是為了你,雖然這其中也有你命貴重的原因,但救你是事實。如果不是把陽壽分給你折了壽,老爺也不會想辦法再生幾個孩子續(xù)命,你居然狼心狗肺地要害一心為你著想的親爹?”
胥子恒滿臉鄙夷之色,“別說得這么義正辭,若非他有那貴命,最后會落得一個什么下場,你們心里門清。”
姬臻臻掏掏耳朵,不疾不徐地朝空離吩咐一句:“離郎啊,擺家伙?!?
空離心領(lǐng)神會,這次擺出來的是做法的一套東西,鼎爐,香,桃木劍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