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老族長哭聲頓止,嘀咕道:“你這小天師好兇悍,難怪那個俊俏后生在你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。”
屁都不敢放一個(?)的空離冷冷地朝這老頭子鬼看去:說什么鬼話,他何時在姬八娘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了?
姬臻臻偷笑一聲,提醒魯老族長,“我身邊這位脾性大著呢,老族長可別得罪了他,他雖然不會收鬼,但身上有我給的滅鬼符,小心他一氣之下滅了你?!?
魯老族長聞一個顫抖,連忙賠笑。
姬臻臻:“對了,雖然殘魂是我凝聚起來的,但最后收回殘魂的是隨春生,可不是我,我是得謝,但你更要謝這個幾十年前你們虧待了的人。”
“哦還有,我忘了告訴你一件喜事,魯月香死后去地府,成了一名鬼吏夫人,開不開心意不意外?再怎么說,她也是你們魯家村出來的人,她也姓魯呢~”姬臻臻彎著眼道,眼底惡趣味十足。
魯老族長聞一驚,他方才看到魯月香的時候就覺得她同以往大不一樣,沒想到,她竟有這般造化,死后竟成了鬼吏夫人,難怪穿金戴銀的,瞧著就是個貴婦人。
但她既然成了鬼吏夫人,怎么會跟隨春生在一起。
等等,難道……
魯老族長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,不光魯月香大不一樣了,隨春生也是啊,他穿的那一身衣裳襯得他威武極了。
莫非……
莫非他就是小天師口中的鬼吏?
姬臻臻恰在這時開口,語調(diào)輕松悠然,含著那么兩分幸災(zāi)樂禍的意味兒,“魯老族長為何這般震驚?魯月香和隨春生是夫婦,魯月香是鬼吏夫人的話,隨春生自然就是那個鬼吏,總不可能去了地府就改嫁吧。
隨春生如今在地府混得風(fēng)生水起,官至五品,多少小鬼吏巴結(jié)他,而他又是從你們魯家村出來的,等日后你們魯家村族人死后去了地府,被小鬼刁難的時候,把這位大人的名字搬出來,保準(zhǔn)你們一路綠燈,啊不,是一路順風(fēng)?!?
姬臻臻不說這個還好,一說這個,魯老族長魂體打顫兒,都要哭了。
他剛才有多開心,現(xiàn)在就有多惶恐。
“你哭什么啊,隨春生鬼大人又沒說自己跟魯家村的人勢不兩立,也沒說自己詛咒了魯家村,你們只要沒皮沒臉,還是能夠偷偷蹭一波好處的。何況他如今是地府大人物,才懶得跟你們這群他早就遺忘的小嘍啰一般見識?!?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