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如此猜測,空離仍未放松警惕,注意力高度集中,生怕哪里突然放出一支暗箭傷到姬臻臻。
兩人專心解八卦盤的時候,在次墓室里的洞玄并未馬上恢復墓室里的殺陣。
他目視石棺下面的那祭臺,找了許久,終于將所有的改動之處找了出來。
樂憂這祭臺布置的的確是以命續(xù)命的大陣,但……他還做了其他的改動。
若非樂憂在信里提及,便是洞玄都沒有留意到。
他盯著那幾處改動,想到那改動之后會出現(xiàn)的后果,神情似悲似喜,矛盾至極。
“傻孩子,你何苦……每個王朝皆有其定數(shù),何須你來顛覆這天下……”
洞玄突然在那石棺蓋上打下了一道繁復不已的符文。
符文一氣呵成,金光綻綻,成符之后又迅速隱去。
符文落成后,洞玄的魂體霎時間變得虛弱了不少。
“為師能幫你的也只有這些了……”
……
“臻娘,好了沒?”空離問道。
雖然他還什么都沒做,但一直保持著高度緊繃的狀態(tài),比真的應付那些機關(guān)陷阱還要累。
還不如來點兒機關(guān)暗器。
“雙重八卦盤,你以為有那么簡單?。坷锩姘素员P動的時候,也會帶動外面的一起動,你要讓兩個動起來的八卦盤都恰好卡在正確的位置上,你知道排列組合之后,這個概率有多小嗎?”姬臻臻的額上已布上了一層細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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