嘻嘻,誰還沒有狗糧可撒了。
幾人如她所愿的被她強塞一嘴狗糧。
李蘭瑤擺了擺頭,拖長調(diào)調(diào)道:“有了家室的人就是不一樣?!?
高念汐原本還有些心不在焉,此時聞,也默默吃下了這一嘴狗糧,“粗枝大葉沒瞧見,但臻臻你想一出是一出,空離公子擔心得也沒錯?!?
就比如她壓根沒料到,困擾她這么久的這件事,今晚居然就要攤開來說了!臻臻決斷得也太快了,叫她一點兒準備都沒有。不過有臻臻坐鎮(zhèn)的話,那妖邪應該翻不出什么浪花。
“對了臻臻,讓人傳話的時候可否同我娘專程說一聲?”梅夕芝問道。
姬臻臻道:“還用你說,現(xiàn)在你娘看你看得跟眼珠子似的,我去哪兒帶著你,什么時候離府,什么時候回府,我都是要跟她知會一聲的?!?
梅夕芝被廣陽侯府夫人擄走的這件事,姬臻臻沒有同李蘭瑤幾人說。并非不信任自己的好姐妹,而是這事已經(jīng)過去了,又叫梅夕芝受了那么多驚嚇,實在沒必要再將此事提起。
再者,這種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幾個小娘子坐在一道吃吃喝喝說說笑笑,很快便到了翰林院散值的時間。
高念汐突然變得緊張不已,渾身緊繃。
“臻臻,不是我不信你,而是萬一遇到了意外,便是你也沒法將那妖邪從韋翰林的體內(nèi)驅(qū)逐出來,那這妖邪會不會被激怒,然后跟韋翰林同歸于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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