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離安撫好暴脾氣小糯米團,才又向觀解釋道:“觀師叔,你別兇臻娘。臻娘做事最知分寸,她要這舍利子肯定事出有因,絕非無理取鬧,師叔何不先問問臻娘為何討要舍利子?”
觀長老看著他這副胳膊肘往外拐的德性,甚是無語。
方才那叫兇?那叫兇?
這小娘子不知道,空離豈會不知?他說話一向如此!
換了通天寺任何一個小和尚,他也是這種態(tài)度。若不嚴厲一些,如何執(zhí)掌這戒律堂?
見觀黑著臉不說話,性格較為溫和的觀為長老便出聲道:“方才的確是觀語氣過于嚴厲了,女施主莫要介懷,只是這舍利子不可隨意離開寶盒,取拿亦十分不便,不知女施主要這舍利子作何用?”
“空凈師兄難道沒說我是來干嘛的?問你們要舍利子,當然是用這舍利子來卜算,難不成我只是為了觀賞一番?
算了,你們不取舍利子也行,我只幫你們卜算出失竊舍利子的大概方位,譬如東西南北?!奔д檎檎Z氣淡淡。
三位長老都聽明白了外之意。
觀行長老性子最急,“依女施主所,若是有舍利子,便能縮小失竊舍利子的范圍?”
姬臻臻笑著,稚嫩的小臉上竟是與之年紀不太相符的沉穩(wěn)自信,“何止是縮小范圍,如果這七枚舍利真的同出一源,我可通過剩余舍利子算出三枚失竊舍利子的確切位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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