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瘸子當(dāng)年居然是她兒使計弄死的?
那時他才幾歲,就敢害人了?
馮氏過于震驚,久久沒能回神。
直到身后傳來一聲,“午時三刻到,行刑!”
馮氏被人拖了下去。
沒多久,咔嚓一聲,因為離得近,斷頭臺噴濺的鮮血濺了她滿臉……
鎮(zhèn)國公府。
“趙孝廉和鄒老道皆已被斬首示眾,趙孝廉的尸首被他母親馮氏帶走了,鄒老道無人收尸,尸首被扔到了亂葬崗……”凌風(fēng)一板一眼地稟告道。
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大一小兩個主子。
姬臻臻熟門熟路地從荷包里掏出幾顆金瓜子給他,“辛苦辛苦,這個給你,揣兜里去去晦氣?!?
凌風(fēng)恭恭敬敬地伸出雙手接下,“多謝小主母賞賜?!?
一旁空離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下去吧?!?
別以為你裝得鎮(zhèn)定,我就不知道你心里在竊喜。
一個個都是來鎮(zhèn)國公府給他丟臉的。
等凌風(fēng)表面淡淡實(shí)則美滋滋地退下后,空離這才跟散財童子說起了正事兒,“臻娘,眼下已是月底,往月這個時候我已去城西的楊柳巷擺攤寫信了。”
姬臻臻伸出小爪爪,比了個圈圈的手勢,“離郎放心,我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了,明日我跟你一起去擺攤,你擺攤幫百姓寫家書,我擺攤幫百姓算卦?!?
空離: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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