塵雪被姬臻臻的話給嚇了一跳,忙問:“小主母,你的意思是,這器靈是個(gè)冷血無情的,即便你們都有這樣的交情了,她也只認(rèn)死理?”
姬臻臻面無表情地問:“我同阿可姑娘只交流過一次,怎么到你口里我倆好似有什么過命的交情?妖類本就認(rèn)死理,何況她這樣的至純器靈?!?
塵雪不死心地道:“雖然只有一次交流,但這可是神交啊,靈魂上的交流,怎么就不能套套交情了,不然,小主母你問問這仇掌柜?”
姬臻臻呵呵,“我們說的每一句話阿可都聽到了,她真要有什么話想同我說,已經(jīng)傳遞給她的主子了,但你看呢,我和空離都回來這么久了,仇掌柜人來了么?”
不僅人沒來,她和空離進(jìn)客棧之后就沒看見過仇掌柜的身影,這人竟像是因?yàn)橐乇苁裁炊室舛闫饋砹艘粯印?
塵雪:……
照小主母這么說,今晚危矣!
“主子,小主母,既然對(duì)方打的是借刀殺人的主意,我們何不連夜離開客棧?”塵霜開口問道。
空離思忖著搖了搖頭,“離開了這家客棧,恐怕只會(huì)更危險(xiǎn),而且還是防不勝防的危險(xiǎn)?!?
說著,他看向姬臻臻,目光微微沉冷,“八娘,我覺得我們可能踢到鐵板了?!?
誰能想到不過是揭了一個(gè)小門派的底,便能在短短一日間惹來這樣的麻煩,而這長(zhǎng)生門背后的勢(shì)力也不過才露出冰山一角罷了。
姬臻臻不語,沉默地掐了掐指尖,簡(jiǎn)單算了一卦。
很巧,卦象竟也是兇多吉少。
不過比起卦象,她更信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