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老沒有馬上離開,盯著童阿貞的背影打量許久。
旁邊候著他的弟子小聲提醒:“長老,該去那邊了?!?
“不急,時候未到,去得早了也只能干等著。”
弟子不敢反駁:“長老說得對?!?
“你瞧這童阿鈴今日可有哪里不妥?”長老突然問他一聲。
這弟子是長老身邊的心腹,聞一頭霧水,但還是如實回道:“童小長老跟從前無二,還是那副目中無人的樣子,對長老您不夠敬重。”
“哦,是么,怎的我今日再見她總覺得她有些不同了?!?
弟子聽了這話,不以為意。他跟隨的這位道法高深,于陣法一道尤其厲害,乃是長生門地位最高的長老之一,也就那童阿鈴不知天高地厚,長老待她客氣幾分,就拿自己當(dāng)根蔥了,次次見了長老都不曉得行禮。
這樣厲害的一個人,沒有什么障眼法能瞞過他的眼睛,那童阿鈴若是哪里不對勁兒,長老早就出手了,豈能放她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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