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姬臻臻扛著那“童阿鈴”走遠(yuǎn),如今也不知該叫童阿鈴還是童阿貞了,老道士望著她的目光陰沉至極。
不放那老妖婆走還能怎樣,他根本打不過這老妖婆!
在只看到這老妖婆的陣法時,他還能騙騙自己,這老妖婆只是精通陣法,于斗法之上沒啥經(jīng)驗,可如今這換魂禁術(shù)一出,只這一招,他便懂了,這老妖婆遠(yuǎn)不是他能對付得了的。
若樟柳神好端端的在他手上,他還可以來個魚死網(wǎng)破,可如今樟柳神都不是原來的樟柳神了,剛換進(jìn)去的童阿鈴還沒有完全與這枚木人融為一體,他根本驅(qū)使不了。
他連暗算和魚死網(wǎng)破的機(jī)會都沒有!這世上還有比他憋屈的人?
很快,老道士想到什么,捏著手里的木人傀儡陰沉低笑起來。
“童阿鈴啊童阿鈴,老夫?qū)Ω恫涣四抢涎?,老夫還對付不了你么,以前你不是能耐得很么,連老夫都在你手上吃過不少苦頭,沒想到你竟會如此憋屈地死去,,簡直叫人笑掉大牙,哈哈哈……你死了,但你心心念念的雙生姐姐卻活過來了,日后她就住在你的身體里,哦不,這怎能叫住呢,日后她就是你了,她就是童阿鈴了,有趣,太有趣了……”
老道士手里的笑臉木人傀儡一動不動,嘴角依舊大大地上揚著,那眼睛里卻仿佛充斥著無盡的怨恨和不甘。
等姬臻臻扛著“童阿鈴”回到客棧,塵雪嚇了一大跳,“小主母,你你你怎么將這蠱女帶回來了!”
不怪他如此驚嚇,實在是之前那段黑暗的日子,他被童阿鈴折磨得都有心理陰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