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什么,塵雪四下環(huán)顧一周,越看越覺得眼熟,趕忙問了句:“主子,小主母,我們現(xiàn)下在何處?”
“鎮(zhèn)上的一家客棧,名字取得挺有意思,叫來者是客?!?
塵雪的神情頓時就變了,呼吸跟著一重。就是此處!
“小主母,我和塵雪最后一次打探到,那老道士就住在這客棧里頭!”
就是不知這么久過去,那老道士仍舊待在這家客棧里頭,還是換了另一家客棧,畢竟這家客棧的費用似乎不低,連住多日,那可是一筆極大的開支。
姬臻臻忽而一笑,問空離:“你看我長得像不像術(shù)士?”
空離心領(lǐng)神會,也跟著微微勾唇,“八娘瞧著比那童阿鈴還要單純無害?!?
塵雪閉上了嘴,總覺得主子還在內(nèi)涵什么。
姬臻臻又問:“你若守株待兔多日,以為等不到兔子的時候,這肥兔子突然就自個兒撞上來了,你說你會不會迫不及待地去撿這只肥兔子?!?
空離頷首,“若是我,出于謹(jǐn)慎,會先查探一番,看那肥兔子身后可有野獸捕食,但這世間多蠢人,肥兔子瞧著蠢,那守株待兔之人瞧著更蠢。所以那人若仍在這客棧里,今夜必有異動。”
塵雪:……
主子和小主母的話就差指名道姓了。沒錯,他就是那瞧著很蠢的肥兔子。
姬臻臻捏著下巴,若有所思,幾乎與空離同時開口,“那人恐怕不會在客棧里面動手?!?
兩人對視一眼,竟是想到一處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