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臻臻沒想到隨便吐槽一句,這吐槽到親爹親哥哥身上了,于是生硬地轉(zhuǎn)移了話題,“你再確定一下后頭有沒人跟著,別我一個土遁過來,被人發(fā)現(xiàn)了行蹤?!?
空離失笑,“我要是連身后有沒有人跟著都不知道,我這千知閣閣主也別當了,趁早退休讓位?!?
小紙人用那小黑點點眼瞪他,一點兒威懾力都沒有,語氣卻是超兇,“很多高手往往死于輕敵和自大自狂之上,別怪我沒提醒你?!?
空離:“……八娘,這話可不興說,萬一我日后真死了,不就成了你咒的了?”
小紙人呸的一聲,“我是好心提醒你,少往我身上潑臟水。我只問你,你是憑何確定身后有無人跟隨?”
空離:“自然是憑腳步聲和人的氣息吞吐?!?
小紙人呵呵,“這便是了,我既有辦法隱匿活人氣息,你焉知其他人沒有這樣的本事?”
空離頓住。
片刻后,他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,“多謝八娘提醒,你說的對,是我想當然了。”
他以為自己現(xiàn)在不過是一個無權(quán)無勢之人,雖然得了一個德善王的封號,在民間有些聲望,卻威脅不到任何一方勢力。
即便有人想要將他這個頗有名望之人拉入自己的陣營,以便日后謀事,也會對他禮賢下士,而不是派人一路偷偷摸摸地監(jiān)視他,連他去哪里游歷都想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可人性復雜,千算萬算也總有算漏的時候,大多數(shù)人看到的是他的聲望,但也有那僅僅關(guān)注他與姬家關(guān)系的人。說不得就有那人想借他之手來對付姬家,派那種能人異士跟隨,試圖趁虛而入,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。
“依八娘之見,我該如何做?”空離詢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