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離不禁看向八娘,用目光詢問:這楓人好歹是只精怪,當(dāng)真沒有任何反抗之力?
都有降雨這般厲害的神通了,就不能跟人打一架。
姬臻臻淡定回視:百人百態(tài),千人千面,萬人萬解。有的人遇到敵手了就是一副任打任罵不敢還手的受氣包模樣,精怪么,也有這種的。
至于這楓人有沒有還手之力,有啊,怎么沒有,只是它乃資深社恐。見了人都想躲起來的精怪,你還指望它反抗一個(gè)天師?
在用竹針扎了那楓人腦袋之后,那天師再用那扎了楓人的竹針在一枚令牌上描畫。等到一切準(zhǔn)備妥當(dāng),他開始做法祈雨。
焚香上香,走罡步,一陣念念叨叨之后,他突然高舉手中令牌,大念祈雨咒,“五方龍君,奉上帝命。代天行化,濟(jì)度群生。已久亢旱,金不相尅。吾書符命,相召云龍。速逞威靈,雨澤沾足。立甦苗稼,保稔歲豐。急急如律令!”
“八娘,這祈雨咒跟你念的不太一樣?!笨针x低聲道。
“大同小異,像是祈雨咒求神咒這一類借神力的咒語,其實(shí)都沒有固定格式,意思到了就行?!奔д檎檎f話間,目光盯著那天師手中的令牌沒有離開。
空離也盯著那枚令牌,“這天師手里拿著的也是祈雨令?”
“不是祈雨令,但作用差不多,也是用來祈雨的。祈雨當(dāng)中若能求來天雷,祈雨便事半功倍,他拿的是五雷令。用五雷令可以召喚雷部官將為己行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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