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到這枚玉佩就會想到這段時間的糟心事,而夫君厭惡之情只會更甚,她夫妻二人豈會留著這玉佩。
姬臻臻點頭,“那便毀了吧?!?
說罷,她手一捏,手中美玉四分五裂,浸潤到里面的尸油混雜著尸氣和陰氣,被她手中一把金光燒得一干二凈。
直接毀掉她還省事了,畢竟毀了之后除掉里面的臟東西更容易。
事畢,佟氏取來了三百兩白銀,將姬臻臻借出的那一枚烈陽符也買了下來,而姜大郎則大著膽子去取那幅掛在書房的三生蓮畫像。
姬臻臻領了報酬沒有多留,同姜綰妤喝了兩杯茶便離開了。
姜綰妤親自送她至門口,心中擔憂。
姬臻臻知曉她在擔憂什么,對她道:“小人無處不在,防不勝防,你若憂心這些,怕是要憂心不過來了。”
姜綰妤問道:“臻臻,我大哥那位同僚當真不是背后那作祟小人么?”她怕大哥一葉障目,錯把小人當好人。
“雖說小人善于偽裝,常常是表面一套,背后一套,但焉能時時刻刻偽裝?你大哥意志力強過多數人,今日之事換作別人,早就在魔怔之下害人害己了?!?
姜綰妤蹙眉道:“是意志堅強,同樣也是頑固。我怕他認定了一個人是好人,就再也不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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