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了說是三世,為何我只夢到過兩世?”姜大郎不解發(fā)問。
佟氏橫他一眼,“還有一世,我入了后宮,成了皇上的后妃,想來是皇上年邁不如夫君,所以這一世下意識地被你遺忘了?”
姜大郎表情訕訕,興許有這個原因,但更是因為皇宮里的景象無法跟現(xiàn)實混淆,所以那蠱惑他的邪祟便忽略了這一世。
佟氏嬌哼一聲,說起正事,“這畫中三生蓮成妖,以至夫君夢到我的前三世,但真正作祟的卻另有其物。是那邪祟令夫君夜夜夢魘,一見到我就變得性情暴躁。夫君且想想,這兩個月來,除了書房的這幅菩薩像,可還得了什么物件兒?”
姜大郎神色嚴(yán)峻,苦思冥想后搖了搖頭,“我實在記不起自己還從外頭帶回了什么東西?!?
“看來只能問八娘了?!?
佟氏將姬臻臻的來歷說了一遍,夸了又夸,“八娘年紀(jì)雖輕,卻師承高人,本事很是了得?!?
姜大郎點點頭,沒有因為對方年紀(jì)小就看輕,“如此,便只好拜托這姬家八娘了?!?
姬臻臻在書房門口站得腳都快麻了,才聽到身后腳步聲靠近,里面的人終于說完出來了。
姜綰妤不好意思地看她一眼,嘴角卻含著笑,低聲道:“臻臻,大哥和大嫂應(yīng)該是重歸于好了?!?
姬臻臻嗯哼一聲,“說這么久,豈止是重歸于好?!敝覆欢ㄟ€摟了摟,抱了抱,若是那孟浪的興許還會啃上幾口。
等姜大郎和佟氏出來,姬臻臻下意識地瞅了瞅佟氏的嘴唇,見嘴唇上口脂完好無損,不由失望。
這姜大郎是不是不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