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咯咯……孫大師?不過如此。”小紙人極盡嘲諷。
孫大師鐵青著臉從褡褳里掏出了幾枚銀針,逮住機(jī)會,朝小紙人刺了過去。
小紙人被其中一根銀針刺穿了胸膛,然后釘在了墻上。
然而,在銀針刺穿小紙人的前一瞬間,紙人已失去了靈氣,變成了一只普通的小紙人,并在銀針刺中之后,突然無火自燃,頃刻間只剩下燃燒過后的灰燼。
“哼,雕蟲小技?!?
管家見那紙人被孫大師刺死,極有眼色地去撿掉落在地上的其他銀針。
“莫動?!睂O大師阻止道:“這銀針被我用靈氣滋潤多日,上頭有靈氣逗留,你若去碰,會污了上頭的靈氣?!?
鐘管家聞,趕緊收回了手,還不忘恭維道:“不愧是孫大師,一出手便輕易將這邪祟解決了?!?
孫大師被紙人挑釁后難看的臉色有所緩和,“操縱紙人者必定不會離紙人太遠(yuǎn),鐘老爺想想,此事會是何人所為?”
鐘老爺沉著臉道:“紙人的聲音我聽過,就是寶川帶來的那個小丫頭的。定是她在操控紙人?!?
“此人在何處?帶我去見她,我要給她一個教訓(xùn)!”
鐘老爺如實道:“寶川帶著那幾人去街市游逛了,有我的人暗中盯著,若是提前回來,必會前來報信?!?
“不可能!”孫大師下意識否定,“若要操控紙人,必定就在附近,怎么可能在鐘宅以外?”
鐘宅很大,加上園子,足有上百丈寬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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