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臻臻:“你似乎沒弄懂我的意思?!?
胥子恒:“我聽懂了,要么這陰煞之氣很淡,要么就是被控制了,所以我說里面藏著不干凈的東西。興許是一只小鬼?”
姬臻臻卻搖了搖頭:“鬼怪可以控制身上的陰煞之氣來傷人,但它們卻沒法控制身上的陰煞之氣不流失。若是小鬼,這聚氣符碗不會只聚攏這么一點(diǎn)兒陰氣?!?
胥子恒茫然,“那這到底是什么?”
姬臻臻目光微閃,“興許像我一開始說的那樣,只是一團(tuán)氣,一團(tuán)陰煞之氣。只不過這團(tuán)陰煞之氣有了自己的意識,可以附著在其他物體之上。也或者是死者留下的一縷殘魂,殘魂附著在了什么媒介之上?!?
說著,姬臻臻話音陡然一轉(zhuǎn),“鐘寶川,時間還早,你帶我們?nèi)ペ淠俺寝D(zhuǎn)一轉(zhuǎn),免得引起你爹的懷疑?!?
鐘寶川正聽得頭皮發(fā)麻,沒想到小貴人思維如此跳躍,祠堂這事兒還沒個結(jié)果就又跳到出去玩這事兒上了。”
胥子恒顯然也一愣,“祠堂那東西不管了?”
姬臻臻語氣淡然,“管什么管,那東西害人了嗎?沒害人我管它做什么?”
胥子恒和鐘寶川:……
不是,這么隨意的嗎?那畢竟是個非人的東西啊,就這么放任不管?
胥子恒還好,這鐘家祠堂他又不會進(jìn)去,但鐘寶川卻是鐘家子嗣,每逢重大節(jié)日,都會去祠堂里祭拜祖先。
以前還好,不知者無畏,現(xiàn)在他一想到里頭不知道有個什么東西,他就心里發(fā)毛。
空離卻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跟著道:“小姑奶奶說得對,那周婆日日打掃祠堂重地,身體卻如此硬朗,可見不是個害人的東西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