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娘子卻不想這么快結(jié)束話題,道:“可現(xiàn)在還早啊,你若這會兒睡了,等到夜里還睡得著么?我聽蘇妹妹口音不像是荊州人士,不知蘇妹妹是哪里人,此番又是去哪里?你兄長怎么都不同我們說話呀?”
姬臻臻眼皮子開始下垂,“我兄長并非親兄長,而是表兄,此次我二人外出游玩,是為培養(yǎng)感情,等我二人回去,姨母就要為我二人定親了?!?
此話一出,那周小娘子頓時不說話了。
好一會兒之后,她才笑容勉強地道:“原來是表兄啊,那我祝妹妹和表兄日后和和美美,夫妻恩愛?!?
姬臻臻耳邊清凈了,但她有點兒良心不安。她這是親口給了人家希望,又把人家的希望捏碎了。她可真壞。
為表歉意,在這小娘子遇到性命之憂的時候,她便出手撈她一把吧。
“你方才盯著她的臉看了好幾眼。”空離忽地道。
姬臻臻“昂”了一聲,“好端端的不知為何出現(xiàn)了將死之相,所以套了套話?!?
對此空離并不意外,從某種程度來說,姬八娘跟他算是一類人,她不會無緣無故地做某件事,自己也是。
區(qū)別在于,姬八娘總是令人討喜的,在同人笑瞇瞇地閑聊中達成目的,而空離很少去說一些無關(guān)緊要的廢話。便是一些看上去像是寒暄的場面話,十之八九也是別有目的。
“那你套出什么了?”他問。
姬臻臻搖了搖頭,“就是普通出身的普通小姑娘,性子要強,比一般的女娘更為大膽,小心思有,但不多?!敝豢此昙o(jì)輕輕就敢一個人出遠門,便知這姑娘膽子有多大了。
“她在這艘船上會發(fā)生意外,血光之災(zāi)?”
姬臻臻拄著下巴道:“確切來說,不是血光之災(zāi),我懷疑她會落水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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