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這種事有了第一次,便有第二次,而且一次比一次過分。
起初,嘉貞帝只是要寶華公主學著那女人的語氣稱呼他的名字。
后來,寶華公主連穿什么戴什么,都沒了自由,全由嘉貞帝提前安排妥當。
再后來,他會撫摸她的臉蛋追憶往事,甚至去觸摸她的肌膚。一旦寶華公主躲開,他的臉色就會瞬間陰沉下來。
等寶華公主畏懼地看著他,叫他父皇的時候,嘉貞帝甚至會發(fā)火,“朕說過了,沒人的時候不準叫父皇,不準!你怎么就記不住事!”
寶華公主嚇得連忙道歉,他才又恢復了那溫和無害的模樣,“寶華,朕是不是嚇到你了?你乖一點兒,乖一點兒,朕便不會發(fā)火了。”
寶華公主哭著說自己錯了,她以后再也不敢了。
誰也不知,寶華公主人前風光,人后卻過著小心謹慎討好嘉貞帝的日子。
她想逃離這種讓她覺得窒息的日子,哪怕回到從前不受寵的時候,哪怕要看別人的臉色,可她身邊都是皇上安排的人,便是皇上不在的時候,她也不敢向任何人求助。
好在后宮還有麗貴妃,那位麗貴妃將嘉貞帝看得很緊,嘉貞帝不可能時時刻刻來看她,寶華公主得以有一時片刻的輕松。
寶華公主就這般熬到了十八歲,一個大部分公主都已嫁人的歲數(shù)。
她大著膽子提出了自己想要出宮的想法。
豈料嘉貞帝竟被她想要逃離自己的行為激怒了。
他沉著臉笑,“朕的寶華長大了啊,可是看上了哪家郎君,想招為駙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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