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臻臻猜想,這其中應(yīng)該少不了空離的功勞。
空離雖心眼八百個,但他嘴上道理一套又一套,各種佛法禪理信手拈來,雖然他心里可能根本不是那么想的。
寶華公主卻一臉嫌棄地擺擺手,“若是沒發(fā)現(xiàn)長得像空離便罷了,這一發(fā)現(xiàn),對著他那張臉,本宮想到的就是空離板著小臉不茍笑的模樣,再多的欲望頃刻間也能被冰水澆滅,變得清心寡欲起來。本宮是要面首取悅本宮的,可不是給自個兒找不自在?!?
姬臻臻被她逗笑了。
兩人就空離聊了許久后,寶華公主遲疑地問道:“本宮聽說,你極擅卜算之術(shù)?”
姬臻臻微怔,糾結(jié)片刻,還是如實以告,“不知公主從何得知,但我擅長的不止卜算之術(shù)。降妖捉鬼,相面相宅,替人批命,趨吉避煞……我都擅長?!?
寶華公主盯著她,臉上的笑意不知何時收了起來,“那你相面能相出些什么?”
姬臻臻回視她,“很多,父母子女,姻緣財富,福澤壽命……”
寶華公主搭在座椅扶手上的手不由收緊。
片刻后,她點點頭,“甚好。本宮信不過別人,只想問你?!?
“不知公主想問什么?”
“本宮想問,本宮與皇上、本宮與皇上究竟……”
雖然寶華公主欲又止,姬臻臻卻沒有打斷她,而是耐心地等她問出這個問題。
寶華公主過了一會兒,終是將那個問題問了出來,“本宮跟皇上究竟有沒有血緣關(guān)系?”
姬臻臻沒有絲毫猶豫便道:“我敢肯定地告訴公主,你二人并無血緣關(guān)系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