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臻臻沒有火眼金睛,不能一照面就看出牛三郎的原形是什么,牛三郎身上的妖氣甚至很淡,不是那種法力低微導(dǎo)致的淡,而是不沾人類血腥不致惡果、無孽力纏身的干凈。
奈何這牛三郎的一雙眼過于特殊,加之他晚上走路時(shí)落在門窗上的投影,姬臻臻這才想到了牛。
都說抹牛眼淚可短暫地打開陰陽眼,看到鬼物,連鬼物見到牛也會(huì)避讓三分。此話不假,但那得是上了年齡的老黃牛,真正厲害的也不是牛眼淚,而是牛的那一雙眼。
??赏`,雙眼能看到常人看不見的東西,不止鬼物還有一些氣運(yùn)。
一些老牛在臨死前,為了報(bào)答主人家的恩情,會(huì)在死亡之前給主人一些提示,避開一些災(zāi)禍。而道家更是因著牛乃通靈之物,一般都不吃牛肉。
“牛三郎。”姬臻臻叫了一聲。
牛三郎那張年輕的面容在這一聲之后,突然發(fā)生了變化,皺紋爬了上來,越爬越多,腰也佝僂得更厲害,轉(zhuǎn)瞬間就由一個(gè)年輕小伙兒變成了一個(gè)滄桑老頭兒。
“天師看出了我的原形?”牛三郎問。
姬臻臻:“是啊,畢竟你扮人實(shí)在不怎么像,那雙眼又大又木的,像極了一對(duì)耕作多年的老牛眼。”
聽到扮人不像這句,牛三郎嘴角弧線微微下撇。
姬臻臻繼續(xù)冷嘲道:“所有因果都叫朱砂娘幫你背,你手上倒是干干凈凈,畢竟你所殺的不過是一群牲畜。牛三郎這算盤打得真是好極了。”
牛三郎的忍功的確一流,聽到這話也不生氣,口氣平淡得宛若只是闡述一個(gè)事實(shí),“我和朱砂娘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。”
“那你所求為何物?”姬臻臻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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