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,救命——我還不想死——大師,我錯了,我把我所有的金銀財寶都給你,求求大師放過我吧——”
“晚了,隨我去吧,咯咯咯……”男童頭顱叫走了段永逸的魂,勾著他的魂飛出了這座宅院,然后越飛越遠,越飛越快,所過之處,游魂無不避讓。
沒多久,他便勾著段永逸的魂落入了一個破舊小院。
千湯坐在院子里,望月飲茶,嘴角噙著笑,但笑意冷然。
“在晉州的時候我并未施展任何術法,你是從何得知我是一位降頭師的?”千湯問。
段永逸嚇得魂體發(fā)抖,落到這種地步,哪還敢耍心眼,一五一十地講了,“我段家祖上無意間得了一件寶貝,這寶貝能辨認出降頭師和中了降頭術的人。”
千湯眼瞳微微一縮,眼底閃過一抹異色,“你說的可是……降頭盅?”
段永逸茫然不解。
千湯身上的氣息逐漸變得危險,“降頭盅是一件長得像茶盅的法寶?!?
段永逸這才點頭,“對對,是這個玩意兒。這寶貝是我祖上得到的,但一直不知道用法,直到我祖父偶遇了一位降頭師,這個寶貝才得以發(fā)揮作用……”
段永逸將家里的秘密全部抖出來之后,跪地求饒,“大師饒命啊,小人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才算計了大師,小人日后再也不敢了!求大師放過小人吧!”
他知道自己現(xiàn)在是魂魄離體的狀態(tài),生怕自己魂魄離開得久了,就真的死透了。
可他不知,降頭師驅使人頭附肚童神叫魂之后,魂魄離體,人基本等同于死亡。因為人頭附肚童神叫魂之后會立馬將對方吞掉,這是第一次千湯讓人頭附肚童神將對方的魂勾了過來,而不是當場吞噬。
“哥哥,他的靈魂是黑色的,應該很好吃?!蹦秋w出去的人頭不知道何時安在了一個小男童的身上,一個身體完整無缺的小男童立在千湯的身后,正直勾勾地盯著段永逸的鬼魂,殷紅舌頭舔著嘴唇,一副饞樣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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