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大錘越想越惱火。
想當(dāng)年他可是十七八歲就跟孩子大娘相看了。怎么兒子們?cè)谶@方面拖拖拉拉的,一點(diǎn)兒不像他。
但姬大錘轉(zhuǎn)念一想,他還有個(gè)寶貝女兒。
“還是我家小寶爭氣,早早地就挑好了如意郎君,可惜小寶太小,要是你的哥哥們不爭氣,爹爹只能指望你了。”
姬臻臻嚇得渾身一震,急忙道:“爹爹你還是指望哥哥們吧,我掐指一算,我適合早婚晚育,所以您可能得等個(gè)七八九十年的,呵呵呵?!?
說完,姬臻臻一溜煙地跑了。
開玩笑,她催著哥哥們給她找嫂子,生幾個(gè)大侄子給她玩兒,不就是為了自己逍遙自在么。
姬臻臻回小院時(shí),竹依和纖柳在晾曬被褥和箱籠里的衣裳,空離和凌風(fēng)也將書房里的陳年舊書拿出來攤開了曬。
七月七,天門洞開,陽光強(qiáng)烈,是龍王爺“曬鱗日”,百姓們會(huì)暴曬衣裳棉被等物,以防蟲蛀,讀書人也往往在這一天曝曬書籍。
姬臻臻目光掃過那些佛經(jīng)菩薩經(jīng)啥的,撇了撇小嘴兒,人家曬的都是四書五經(jīng),她家這個(gè)倒好,曬的都是佛經(jīng)。
你說說你都離開佛門多久了,還帶著這么多佛經(jīng)。
哼哼,假正經(jīng)。
“離郎啊,我要去安平侯府吃席,你去不去?”姬臻臻問。
假模假樣曬書的空離朝她看來,非常干脆地回道:“不去?!?
“有熱鬧可看也不去?”姬臻臻笑瞇著眼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