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等兩人睡個懶覺起來,采花賊一事已經(jīng)落下帷幕。
大街小巷的百姓皆在議論此事,說是昨日林家跟知府千金的那場婚禮上,采花賊果然潛入了府里,而林府的人不負(fù)眾望,成功擒獲采花賊,并交給了官府。
為了平息眾怒,知府大人會于今早將那采花賊游街示眾。
真的采花賊是欲色鬼,已經(jīng)被姬臻臻丟給了鬼差,游街示眾的自然不是真的采花賊,不出所料的話,應(yīng)是知府大人找來冒充的死刑犯。
姬臻臻昨晚答應(yīng)張氏隨他們?nèi)绾尉幵熘?,便已料到了這個結(jié)果。作為官家人,當(dāng)然不能將鬼怪之事擺在明面上來。
這一番操作,知府的名聲和威望都有了,而參與其中且出了大力的林家更是穩(wěn)賺不賠。
囚車路過客棧的時候,街道兩側(cè)的百姓們正拿著爛菜葉和臭雞蛋往那“采花賊”身上砸,一邊砸一邊罵。
胥子恒心血來潮地問了句:“你說,這要是晚上游街,放出那只欲色鬼,這些人還敢不敢如此?”
空離和姬臻臻都沒搭理他。
胥子恒被人當(dāng)成了空氣也不氣餒,他忽地想起什么,悠悠然道:“昨晚我睡不著,去敲你們的屋門,結(jié)果屋里一點(diǎn)兒動靜都沒有,你們是不是背著我去哪里風(fēng)流快活了?”
這下子,本不想搭理他的兩人齊刷刷調(diào)頭看他。
空離皺眉,“大半夜的你敲我們的門作甚?”
姬臻臻接話,“他說了,他睡不著。胥公子,你給的五百兩難道還包括哄睡的義務(wù)?你是巨嬰嗎?”
胥子恒:……巨嬰莫非是他想的那個意思?
妙啊,還能這樣形容不能自理的人。
兩人將胥子恒懟得說不出話來后,默契地丟下胥子恒回客房收拾東西了。
鬼市已開,鬼凝果也交易出去了,想打探那背后之人已不容易,只能回燕京城之后從戚家下手。而這事急不得。
所以,還是按照原計(jì)劃去逍遙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