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日提出離開宣王府,是他人生中第一次“叛逆”,他已經(jīng)做好了死在外面的打算。
他的生不能自己做主,死總可以。
姬臻臻先是一愣,隨即發(fā)出姬式魔性大笑,“哇哈哈哈……世子灑脫,我喜歡,你這朋友我交了!”
胤叢云微怔。
在他眼里,男女之間的關(guān)系要么是兄妹之情,要么是男女之情,很少有純粹的平輩友情。并非他這么認(rèn)為,而是周遭盡是如此。
男女地位不等,學(xué)識見識亦不一樣,談不到一起去,自然很難成為友人。
但若是眼前這人——
胤叢云淡淡笑了笑,“你我結(jié)交,你仍可喚我叢云兄長?!?
“那叢云兄長也可繼續(xù)喚我姬八妹?!奔д檎榛氐?。
至此,宣王世子病愈之謎解開,氣氛恢復(fù)了一開始的輕快。
得知來龍去脈之后,戚鈺的心情也重新從谷底飄了起來,他對這鎮(zhèn)國公府的姬八娘愈發(fā)好奇了。
“姬八娘,聽聞你是在道觀里長大的,你懂的這些東西可是在那道觀里跟老道士聽來的?你是不是親眼見過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?你會施法作法嗎?”戚鈺忍不住問了一串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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