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盡頭,一個皮開肉綻的血人被鐵鏈拴住兩臂吊在半空中,面前一黑衣人正在拿鞭子狠狠抽打此人。
那鞭子乃一條特制的鞭子,上面綴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倒刺,一鞭子下去,瞬間皮開肉綻。
狹小的密室內,鞭打聲混雜著慘叫聲,聽得人頭皮發(fā)麻。
片刻后,慘叫的血人腦袋往下一垂,竟是昏死了過去。
黑衣人回頭請示坐在軟椅上的那人:“主上,今日的三輪鞭刑結束了。”
血腥臟污的密室之中,唯有那一方軟椅四周干干凈凈,歪在軟椅上的男人穿一身寬松的黑袍,臉上罩著一張奇怪的面具。
那面具一半為怒目金剛,一半為低眉菩薩。
這二者結合在一起,組成了這么一張面具,竟是說不出的詭異。
黑袍男子姿態(tài)慵懶,一手搭在軟椅扶手上,一手拄著腦袋,三千發(fā)絲披在肩上,更襯得那手修長若竹,白皙如玉。
面具之下,忽地傳出男子的一聲輕嗤,“果真是老了,越來越不經(jīng)打了。不過這嘴巴倒是一如既往地緊。罷了,在這關了這么多年,我也厭了。他若能熬過這個月,便將人放了吧。”
說這話時男子目光落在血人身上,見那血人眼睫毛輕輕顫了一下,面具下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古怪的笑。
掌鞭刑的黑衣隨從敬畏地應了一聲是。
……
空離踏著最后一抹晚霞歸來,回來時神色有些凝重。
“離郎,你可算回來了。嗯?這是怎么了?何事令離郎眉頭緊鎖?”姬臻臻朝他看來。
空離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“今日我去見了一位故友,從故友那里聽到了一個壞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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