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青山強(qiáng)忍怒意,問道:“哦?那老道士是如何蠱惑你的,以至于這么殘忍的法子你都同意往我身上用?”
“是我嫉妒兄長比我聰穎,嫉妒兄長輕易便能結(jié)交那么多才華橫溢的好友。
那鄒老道知道我嫉妒兄長,再三蠱惑我,說有辦法讓我變得跟兄長一樣聰穎,我一時(shí)鬼迷心竅便信了他的話,按照他說的,將兄長打暈后交給了他。
誰料那鄒老道的法子竟是要將兄長開膛破肚,往肚里塞東西,說是如此布下陣法后,便可將兄長的氣運(yùn)全部換給我。
我當(dāng)時(shí)自然是萬分不同意的,想要從他手中再搶回兄長,奈何那鄒老道有一身邪術(shù),我根本奈他不何。
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將兄長開膛破肚,布好陣之后再沉了河,是我鬼迷心竅害了兄長,嗚嗚嗚……”
趙孝廉跪在地上痛哭流涕,哭得情真意切。
方青山冷冷地看著他唱戲,又引著他透露了更多的作案細(xì)節(jié)。
趙孝廉此時(shí)嚇得六神無主,哪里還能想那么多,完全被對方牽著鼻子走。
那一副痛哭流涕雙腿打顫的模樣,全無半分先前的官架子。
“除了我,你還幫著那妖道害了那些人?”
趙孝廉忙道:“沒了沒了,我怎么敢再害人?”
方青山卻是陰惻惻一笑,“不,你有。事到如今都不老實(shí),既不愿意說實(shí)話,那我還是將你開膛破肚吧?!?
說完,那雙慘白的鬼爪抓向了他的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