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官不同于武官,武官只要敢搏命就能掙到功勞,但文官要看績效考核,這玩意兒最吃年份資歷,有些文官可能半輩子都升不了一個品級。
趙安這升遷速度不可謂不驚人。
姬臻臻冷笑。
能不驚人么,抽走了屬于方青山一生的氣運(yùn)來助自己升官發(fā)財!
但這趙安不光狠毒,還惡臭不已。
方母為了留在燕京城打探兒子的消息,租住著最破舊的房子,什么臟活累活都干。
趙安明明從一開始就知道方母的下落,卻在她快撐不住的時候,才像救世主一樣出現(xiàn)在她的面前,然后大發(fā)慈悲地讓方母入了他的府邸當(dāng)下人,換個地方繼續(xù)做苦活累活。
趙安當(dāng)然不會直說讓方母做什么。
他只需使計讓方母自己愧疚,不好什么意思都不做,然后在方母當(dāng)粗使婆子的時候裝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在把方母磋磨得差不多的時候,那個與方母曾以好姐妹相稱的趙母才假惺惺地斥責(zé)管事一頓,將方母放到了自個兒身邊,嗯,繼續(xù)伺候他這個官老太太。
如此,方母還得對她母子二人感恩戴德。
趙安表面上攬下了找方青山的活兒,所以這些年方母沒有再去打探方青山的事情,畢竟在她眼里,當(dāng)官的都打探不到,她就更打探不到了。
趙母懷著一顆感恩戴德的心,一年年地在趙府伺候這對人面獸心的母子,卻不知她以為的恩人就是殺害她兒子的兇手!
一個月前,方母因?yàn)槌D陝诶奂佣嗄晷牟。昧艘粓鲲L(fēng)寒后,一病不起。
趙母一開始還做做樣子,后來便干脆不管,由著人自生自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