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家炳嘴張了閉,閉了張,發(fā)號施令一輩子的人,現(xiàn)在說話沒有一點威嚴(yán)了?
譚凜川:“爸,煙煙,折騰一天了,我請你們吃飯,王姨這,我叫人過來陪她?!?
王姨:“對,你們快去吃飯。”
樂婕被公私不分的譚凜川叫來照顧王姨。
顏家炳被顏煙挽著手臂去外邊吃飯,她雖語上沒有給譚凜川明確關(guān)系,但行動早已出賣她的心。
顏家炳到餐廳落座之后,對譚凜川強調(diào):“除非我死,否則你休想讓我同意。”
譚凜川收起那不可一世的模樣,能屈能伸,很是誠懇:“先前是我做錯許多,我給您賠禮道歉,我先自罰三杯?!?
三杯酒,他一飲而盡。
顏家炳從前在應(yīng)酬上和他有過不少交集,這是第一次看狂妄的他如此卑微自罰喝酒的。
但那又如何呢?和他無關(guān)。
譚凜川緊接著說:“我對煙煙是真心的,不是一時新鮮,更不是玩弄。這點,您可以隨時監(jiān)督我?!?
哼!
顏家炳依然冷哼,無動于衷,他只是生病后體力腦力不如從前,但不是失憶,譚凜川過去種種,他記憶猶新,顏煙栽他手中是一朵鮮花被摧殘,他作為父親,自當(dāng)盡力阻攔。
譚凜川卑微自此,顏煙毫無同理心,在旁邊低著頭偷笑,他以為他做任何事都無往不利嗎?
總有他碰壁解決不了的人對嗎?
這一餐,就在譚凜川的討好,顏家炳的無動于衷,顏煙的看熱鬧之中吃完。
譚凜川真誠表態(tài)完,至于顏家炳接不接受他,并不急于眼下,畢竟一輩子還很長,說得再多不如事上見。
南海這個鉆井項目,莫清和許月輝背調(diào)完之后便回遠(yuǎn)東了,已有不少資本得知明禾承接了南海這個融資項目,主動拋來橄欖枝,想?yún)⑴c投資,現(xiàn)在大批資本手中有錢,卻苦于沒有靠譜的項目,只敢觀望,一旦有靠譜的項目,便蜂擁而上。
回程路上,莫清感慨:“寇總真是精明的商人,手里拿著項目,空手套白狼被他玩得明明白白的,一方面委托我們幫他融資,找資本進(jìn)入,另一方面和他合作的乙方,全部都需要自己先墊付資金,他連首批款都不出,像顏煙他們工廠,都需要自己先墊付資金。等他們結(jié)款,至少兩年或者三年后,這2-3年,資金周轉(zhuǎn)不靈的乙方就被他拖死了。而他拿著資本的錢,哪怕什么都不做,光利息就夠養(yǎng)他一整個公司了?!?
許月輝見多識廣:“資本家追逐利益最大化,這是常態(tài)。誰手里有資源,誰就是大爺。”
莫清鄙夷:“寇總玩女人玩得明明白白的,讓那個湉姐死心塌地為他拉資源拿項目?!?
許月輝職業(yè)敏感性,直覺這個湉姐有問題,她當(dāng)中間人介紹的項目靠譜嗎?
但是寇總那邊提供的資質(zhì)和材料又無懈可擊,所以許月輝暫時未發(fā)表意見,畢竟是上百億的融資,他需回去和沈鷹州匯報后再往下進(jìn)行。
而顏煙這邊已經(jīng)如火如荼地開始派工程師入駐南海的項目現(xiàn)場配合進(jìn)度。
她和成廠長親自就參觀過,看過整個藍(lán)圖,心潮澎拜,自是全力以赴,哪里會知道,這是一個陷阱?
她和成廠長以及財務(wù)經(jīng)理花了兩天的時間梳理工廠的財務(wù)狀況。
成廠長:“這個項目回款,順利的話需要2-3年,往后拖到5年再回款也是常有的情況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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