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確實(shí)是為數(shù)不多能夠自由進(jìn)出譚凜川辦公室的人,這自然是譚凜川允許的。
顏煙若是以前的性格,可能就放在心里自己琢磨了,但現(xiàn)在她不愿意為這些猜測而內(nèi)耗自己,所以直接問:“你是想和我說,你在譚凜川那是特殊的,無可取代的?”
從她要那輛粉色的車,到剛才這句話,顏煙覺得她就是來宣告自己主權(quán)的。
樂婕聽完,打量著顏煙:“這么直接?我要說是,你怎么辦呢?想做什么?”
顏煙冷笑:“我不和你爭?!?
樂婕:“怕爭不過我嗎?還是不屑爭?我覺得,你的表情在說你不屑,其實(shí),是你心里害怕爭不過我吧?畢竟,論身材,我比你好。論才能,我能幫他,而你幫不了?!?
樂婕咄咄逼人。
顏煙這會兒真生氣了,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赤裸裸地挑釁她,而且跟她搞雌竟?
她想反駁幾句,結(jié)果,看樂婕的胸,卻是啞口無,無可辯駁,單是身材這一點(diǎn),她就輸了。
車開到顏家工廠,樂婕笑道“跟你開玩笑的,譚凜川可不是我們爭就能爭得到?!?
她的解釋,無疑是此地?zé)o銀三百兩,把對譚凜川的心思表露得明明白白的。
顏煙要下車,看到樂婕剛才隨手放在操控臺上的賓利車鑰匙,她拿起:“那輛車你要的話,自己和譚凜川要吧。車鑰匙我先拿走。”
樂婕做了一個(gè)隨意的動(dòng)作,看著顏煙下車。
顏煙拿著車鑰匙進(jìn)廠里,越想越懷疑自己是不是上了樂婕的當(dāng)?自己的氣急敗壞像個(gè)幼稚的沒有長大的小女孩,那點(diǎn)心思在樂婕那展露無遺。
但是,
譚凜川對樂婕的縱容不是假的;
樂婕是譚凜川除她之外,唯一常接觸的女性也不是假的;
樂婕的優(yōu)秀迷人,更不是假的。
顏煙忽然很挫敗,對譚凜川“又恨又怨”,招蜂引蝶的男人,沒有一點(diǎn)男德,不要也罷。
遠(yuǎn)在譚氏大樓的譚凜川只覺得后脊背一陣發(fā)涼,樂婕的信息傳來:“譚先生,快說感謝我。”
譚凜川回答:“你要干壞我事,馬上給我滾出海港市?!?
樂婕:“像湉姐那樣,滾出去,又滾回來嗎?我才不是她那樣的傻女,還對你抱天真的幻想?!?
她們哪里能知道,譚凜川這樣的人,會喜歡顏煙那種小白菜的類型。最初都以為他是圖新鮮,原來是動(dòng)了真心。
樂婕已見過了湉姐,在那家會所。
湉姐:“你敢相信,他會動(dòng)真心?”
樂婕:“嗯,不信?!?
湉姐:“簡直笑話。我倒是想看看那個(gè)女人有什么三頭六臂。”
樂婕給她敬酒,敬她的無知,也敬她的勇猛。
樂婕現(xiàn)今樂得看熱鬧,不怕你們鬧,只怕你們不鬧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