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煙?!睆埌刎┛吹筋仧熛却蛄苏泻?,他大腦清醒著,只是行動上稍遲緩一點而已,這會兒強撐著等顏煙過來。
男人的較量是原始的雄性對雌性的爭奪,是無聲的,也是激烈的,張柏丞也不例外。
“柏丞哥哥?!鳖仧熯^去,想扶著張柏丞,她一眼就看出他快要站不穩(wěn)。
但是她還未靠近張柏丞,她的手臂就被譚凜川抓著:“顏煙,你考慮清楚再決定要不要過去。”
譚凜川對顏煙已耐心用盡,追獵物,雖享受追的過程,但追太久還沒有收獲,那便要開始圍剿了。
他的手掌力道恰如其分地握著顏煙的手臂,讓顏煙不痛但也掙脫不開。
張柏丞過來,“請你放開她?!彼氚杨仧熥Щ刈约旱纳砗螅参兆×祟仧熈硪恢皇直?,他看著譚凜川沒有畏懼,提高音量強調(diào)了一遍:“譚先生,請你放開她?!?
譚凜川沒有理會張柏丞,只是居高臨下看著顏煙:“跟他走還是跟我走?你選!”
顏煙抬眸看著他,他的五官深邃立體,輪廓如雕塑過一般,可長得這樣帥的男人,為什么是個惡魔?
她知道,他嘴上說讓她選,她根本沒得選,可是,她想賭一回,想再抗爭一回,她在眾目睽睽之下,從譚凜川的手掌之中抽離出自己的手臂。
“柏丞哥哥,我們走?!?
“顏小姐!”阿敬在后面叫她,她知不知自己這樣離開會招致什么?
但顏煙頭也不回地打開車門,讓張柏丞坐進去,她開車帶他離開,一眼沒有回頭看譚凜川。
她表面看似鎮(zhèn)定,實則背后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,如有一雙利刃插在她的后背上。
直到她的甲殼蟲離開了所有人的視線,那股冷意才稍緩了一些。
把張柏丞送回家后,她再趕往醫(yī)院,她其實心里很慌,她今天意氣用事,不知譚凜川會如何對付她,或者對付張柏丞。
顏家炳清醒地躺在病床上,頭腦一天比一天清醒,只是身體卻癱著動不了,此刻見到顏煙回來,開口讓她坐近一點。
“爸,怎么了?”顏煙坐在床側(cè),握著他涼涼的雙手。
顏家炳慢慢說道:“小煙,柏丞已經(jīng)幫我把出國治療的材料準備齊全,你作為陪護人員一起過去,我們從鄰市出發(fā)?!?
顏家炳清醒的這幾天,已從王潔那把最近發(fā)生的所有事都聽了一個大概,不安感越發(fā)地強烈,這幾天大腦沒有停止過,一直在琢磨如何離開,他自己是否能離開不重要,重要的是要顏煙離開。
顏煙點頭:“等你身體好一點,我們馬上出發(fā)?!?
她心里忐忑,從海港市如何去鄰市亦是困難。
顏家炳低聲說:“我們家在港口的實驗基地有一條通道,通道鏈接跨海大橋,從那離開?!?
顏煙震驚:“什么通道?”
這是顏家炳的秘密,當年創(chuàng)業(yè)賺的第一桶金買下港口這個實驗基地時,他也并不知有這個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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