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做什么?”
顏煙顧不得尷尬沖了過去,她雖不知前因后果,但是看到自己的好朋友被人這樣對待,她無法當(dāng)看不見,更無法漠視。
內(nèi)心的天平毫不猶豫護著何茉莉,很是心疼她,譚凜川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,肯定是他欺負(fù)人在先,被潑酒也是活該。
那兩個保鏢見一個女孩沖過來,以為是何茉莉同伙,伸手粗魯?shù)鼐拖氚阉堕_,被阿敬有眼力勁地一把打開了他們的手,一個個真是傻b,看不到譚先生認(rèn)識這位嗎?
顏煙扶著何茉莉,心疼地問:“茉莉,摔著了沒?”
何茉莉淚眼汪汪地看著不遠處的譚凜川,哀哀求著:“譚先生,對不起,請你原諒我,我只是太愛你了?!?
茉莉愛譚凜川?
顏煙看著那個風(fēng)流的男人,就他招蜂引蝶,處處留情。
“譚先生,我不能丟了這份工作,求求你原諒我?!焙诬岳蚶^續(xù)說著,這是她能找到的薪水最高的工作,也是最體面的工作,只怪自己這幾個月沒忍住,對他動了心。
譚凜川終于看過來,但是眼神卻沒有看一眼何茉莉,而是笑意盈盈地看向顏煙,走過來時,微微俯身和她面對面,輕聲細語地問:“小侄女,這是你朋友?”
顏煙點頭:“茉莉是我大學(xué)室友和好朋友,請譚叔叔尊重她?!?
譚凜川饒有興趣看著她,平時在他面前總是一副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乖巧的小豆芽菜,此刻護著朋友時,馬上長出了全身的刺,還是俯身和她說話:“好像是你的好朋友先潑我酒?!?
“那一定是你先欺負(fù)她。茉莉性格那么好,不是被逼急了,一定不會出手傷人?!?
他聽她的控訴也不惱,還是笑著:“那讓你的朋友說說,我怎么欺負(fù)她了?”
在顏煙看來,他這是無賴的行徑,這里都是他的人,茉莉被欺負(fù)了也不敢說真話,她握了握茉莉的手,鼓勵她:“你不要害怕,他如果真的欺負(fù)你,你就直接說。”
茉莉的手指冰涼,搖頭不敢說話了。
譚凜川忽然挺直腰背,凌厲道:“小侄女,我可不是誰都欺負(fù),想讓我欺負(fù),先照照鏡子。”
怎么會有這么無賴的人?欺負(fù)人還有理了,顏煙氣得不行。
卻見他已經(jīng)轉(zhuǎn)身對姜宜禮貌地說:“姜經(jīng)理,讓你掃興了。今天這餐我請客。”
姜宜實在不愿意參與到他們這些事之中來,尤其是這位譚凜川神秘莫測的,她只想遠離,所以說到:“謝謝譚先生,不用了”
拒絕完對顏煙道:“我們先送你朋友回家吧,她需要休息?!?
一語提醒夢中人,“先送你回家,別的事再慢慢說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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