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了!”
秦少白說道。
“世子爺,我們在就等得不耐煩了,總算可以動手了,我們先打哪一路?”
許廣急忙問道。
“這還用問?”
秦少白瞪了他一眼:“要是這都判斷不準,我看,你這精英營統(tǒng)領(lǐng)的位置可以讓賢了!”
“哪能呢?”
許廣急忙賠笑:“這不是世子爺在身邊,懶得自己去動腦子了嘛,自然是先打東邊這一路了,否則要是等打完了北邊,東邊的這些家伙都已經(jīng)回到渝州城了!”
“知道怎么打嗎?”
秦少白看了他一眼。
“當然,我們現(xiàn)在可是遼軍!”
許廣哈哈大笑。
“知道就行,你帶隊,兩千人,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夠不夠?”
秦少白問道。
“世子爺,半個時辰足矣!”
許廣拍著胸脯說道。
“這話聽著提氣,去吧!”
秦少白擺擺手。
“是!”
許廣帶著精英營的戰(zhàn)士們沖了出去,直奔東邊那支遼軍。
“等一等!”
遠遠的馬勇年就用遼國話高聲叫了起來。
“校尉,有一支騎兵過來!”
那兩千步卒中有人大聲喊道。
“戒備!”
那校尉大喝一聲。
兩千人立即朝著騎兵來的方向戒備。
片刻之后,他們就放松了下來。
“是自己人!”
很多士卒將手里的兵器都收了起來。
“等一下,將軍有軍令傳達!”
馬勇年一邊起碼狂奔一邊大喊道。
身上穿的都是遼軍戰(zhàn)甲,再加上說的是遼國話,更讓那些遼國士卒放松了警惕。
“不對勁!”
那校尉一看馬勇年他們離得很近了都沒有減速,頓時感覺到不對勁。
“趕緊防御!”
“他們不是自己人!”
那校尉剛喊出聲,一支羽箭就插在了他的喉嚨上。
隨即,羽箭不斷的落下。
那一支騎兵還沒到近前,就先放了兩輪羽箭,隨后把弓往馬鞍上一掛,拿出彎刀就沖進了人群。
而這段時間,遼兵大多數(shù)都還處在懵逼狀態(tài),完全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。
自己的騎兵那弓箭攻擊自己人,這讓他們完全傻眼。
等再反應(yīng)過來的時候,人家的一千騎兵已經(jīng)沖進了人群,開始砍瓜切菜了。
這一場戰(zhàn)斗實在沒有什么值得稱頌的。
有呂勇,許廣這些人在,這兩千騎兵根本就翻不起什么浪花。
更何況,他們還用羽箭放翻了至少一半人。
沒辦法,不是他們的準頭有多好,而是這些遼兵根本就沒防御,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,兩場箭雨覆蓋下來,能剩下一半已經(jīng)很不錯了。
“趕緊補刀,然后撤離!注意,向東南撤,然后轉(zhuǎn)道向北!”
許廣大喝一聲,精英營的戰(zhàn)士們立即下馬開始補刀,所有的尸體,不管是被砍死的還是被箭射死的,全部補刀,確保沒有漏網(wǎng)之魚。
一旦有漏網(wǎng)之魚,他們的這一招下次就不靈了,甚至有可能被敵人用來反過來給他們設(shè)置陷阱。
處理完戰(zhàn)場之后,他們迅速撤離,留下向東南方向行動的痕跡之后,又拐了個彎,回到了秦少白他們身邊。
“做得不錯,下一個目標!”
秦少白指了指樹林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