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我們大靖建國時間太短,在遼國境內(nèi)還沒有自己人,沒法及時獲得遼國的消息!”
李承恩嘆息道。
“父王,我們要不要反攻渝州城?”
李夢丹沉聲說道:“現(xiàn)在,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(jī)會!”
“不能貿(mào)然行事,我需要再想想!”
李承恩沉聲說道。
“父王,機(jī)會難得啊,要是能夠拿回渝州城,就能將遼兵徹底擋在國門之外!”
李夢丹沉聲說道。
“你不懂!”
李承恩搖搖頭。
李夢丹想要說什么,但是被祁采萱拉住了。
見祁采萱輕輕搖頭,李夢丹也沒再說什么。
接下來,李承恩一邊向朝廷報訊,一邊安排大量人手探查遼軍的情況。
卻并沒有立即組織反攻的意思。
“采萱,你應(yīng)該知道情況的,為什么不讓我勸父王?”
房間中,李夢丹看著祁采萱問道。
“你應(yīng)該知道這一次朝廷沒有任何援助是因?yàn)槭裁?!?
祁采萱沉聲說道。
“這……”
李夢丹語塞。
雖然她沒有問過,李承恩也從來沒有說過,但是她明白,皇帝在忌憚她父王,未必就沒有借刀殺人的意思。
“一旦拿回渝州城,你知道意味著什么嗎?”
祁采萱沉聲說道。
“功高震主!”
李夢丹嘆息一聲。
功勞太大,別人就會拿他跟皇帝去比,皇帝怎么可能容忍有比自己更出色的兄弟存在?
“其實(shí)這一點(diǎn),你們早就想到了,對嗎?”
祁采萱問道。
“呼!不說這個了,按照原計(jì)劃,將城中百姓先送往撫州,還要盡快幫少白將他弄到的牛羊戰(zhàn)馬都送回去,這可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,我們有得忙了!”
李夢丹笑道。
祁采萱和羅雪嬋相視一眼,沒再說什么。
她們都知道,李夢丹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一切。
“話說,那么多的戰(zhàn)馬送去天安城附近的西山,真的不會有問題嗎?”
羅雪嬋問道。
“少白說可以掩藏,應(yīng)該問題不大!”
李夢丹說道:“雖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,但是我相信他,就像我現(xiàn)在也不知道遼國究竟怎么了,但是我相信,這一定和他有關(guān)!”
“確實(shí),這小子,越來越神秘了!”
羅雪嬋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“對了,我估計(jì)遼軍要是料理了國內(nèi)的事情,還會再次出兵,所以,這一次,一定要囤積足夠多的糧草才行,我安排鏢局去撫州等各處采買吧!”
羅雪嬋說道。
“好,有勞了!”
李夢丹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“說什么呢?”
羅雪嬋擺擺手,轉(zhuǎn)身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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