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他目前的困境,二皇子已然有了打算。
梅貴妃見兒子心意已決,只好按照他的吩咐照做。
接下來的兩日,二皇子不舉的流像是長了翅膀,飛遍了大街小巷,甚至還有垂髫小兒編了朗朗上口的童謠唱。
“金鑾殿,紅羅袍,二皇子,空擺腰,有嬌妻,守空房,不如下鄉(xiāng)種紅薯……”
惹得路人百姓哄笑不已。
街邊綢緞莊的裁縫聽到這飄來的童謠,手中一抖,剪刀差點兒剪歪了綢緞。
茶館酒樓更是在熱議,有人說是二皇子被宮女引誘貪色過度傷了身子,也有人說是二皇子是天閹之人,傳的越來越離奇。
擁護二皇子登基的朝臣本就不多了,再聽到這一消息,都開始搖擺有了二心,連帶著在大朝會上,朝云帝對二皇子都沒什么好臉色。
二皇子的心內又恨又怒,可謂是憋屈難堪至極,偏偏這種流是最無法澄清的,感受到周圍其他人投來的異樣目光。
無形之間,走了一遍玄宸灰暗的來時路,真切的體會到了殘廢二字的殺傷力……
除了這一消息之外,最為震驚的便是朝云帝頒布推行的女醫(yī)新令。
朝廷正式認可了女醫(yī)的存在,在全國各地開設起了女醫(yī)館,還將濟世堂作為了官方中心的女醫(yī)署,類似于第二個太醫(yī)院的存在。
“這濟世堂的老板也是厲害,真就將女醫(yī)給這樣辦了起來?!?
有人路過濟世堂,不由地感嘆說道。
誰能想到在一個月之前,這濟世堂還是大家伙眼中的異類,不被看好,覺得一定是會關門大吉的。
“呵,那里面的可是九公主,皇帝的女兒,太子的嫡親妹妹,背后有兩座這么大的靠山,想要站穩(wěn)腳跟那不是輕而易舉嗎?”
有人不滿的說完,立刻就有人反駁了。
“老王,你說這話可就沒良心了,你忘了你兒子病重,家里面揭不開鍋的時候,是拿了戶籍從哪里領的藥???”
“是啊,我覺得濟世堂的這群女醫(yī)就挺好的,看診溫柔耐心,態(tài)度比其他醫(yī)館的都要好,而且要不是她們,咱們哪里抓的起藥?”
“也不知道濟世堂還招不招人了,我還想將我女兒送進去也跟著學一學。”
“……”
老百姓們不懂那么多彎彎繞繞,覺得能利民了那就是好事,何況,女醫(yī)們也真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。
也是因為姜遇棠前面做出了實績的緣故,女醫(yī)的成立在民間沒有激起什么反對的聲音。
反倒是讓一些思想保守陳舊的人意識到,女兒家不止是可以待在閨閣,也是可以給家里面添光爭氣的。
濟世堂成為了朝廷認證的醫(yī)署,成為了耀眼的存在,有不少朝臣還想要走關系,將女兒給放進去。
姜遇棠對此態(tài)度冷漠,一律公事公辦,按照正常流程來,沒有加塞一說。
婉拒退了那些朝臣送來的禮品,將春桃將其都給退了。
帶著暖意的陽光在濟世堂內散出了朦朧的光暈,姜遇棠忙完,在大堂內喝了口茶,余光悄然瞥去。
就看到了謝翊和靜默坐在了斑駁的光影當中,身子清雋而衣角柔軟,望著窗外的綠意發(fā)著呆,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。
在這浮光碎金中他蒼白的肌膚接近透明,纖長低垂的睫毛像是蝴蝶,輕輕一觸及,便仿佛會飛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