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們,有外敵入侵了?!蹦叫垡簧砣旨?,站在點將臺上,手握腰間佩劍。頭盔上的羽翎,隨風(fēng)飄揚。
校場上,沒有一點聲音,只剩下他的聲音在不斷回蕩。
望著校場上一張張熟悉的面孔,他內(nèi)心是復(fù)雜的。可是,軍人的天職,卻讓他不得不站在這里,說出這些令他痛心的話。
強壓下內(nèi)心的痛心,慕雄沉聲道:“這些外敵,來自界外,很強,我們打不過?!?
他說著話,眸光掃過校場萬人,慕連城和慕翊塵站在他身后左右,都是昂首挺胸。
慕雄說出了敵人之強,但是校場上,還是沒有一點聲音。每一個慕家軍,都身如鋼槍,身姿挺拔的站立著。
“他們就在無妄海上,如今,你們的小爵爺,已經(jīng)帶人去抵御了。她一個女子,雙肩卻扛下了整個臨川的太平。她讓我們退到安全之地,但是,我們能退么?不能!因為我們是慕家軍!”慕雄大聲的吼了出來。
“不退!”
“不退!”
沉默的軍隊中,爆發(fā)出整齊的吶喊聲。
最簡單的兩個字,卻讓熱血沸騰的慕翊塵聽得鼻頭一酸。他覺得,自己現(xiàn)在全身發(fā)熱,胸口一腔熱血正在沸騰!
這將是他第一次面對戰(zhàn)場!而且,是一場艱苦卓絕,生死難測的戰(zhàn)役!
“是??!我們不能退。保家衛(wèi)國是我們的職責,若是一碰上強于我們的敵人,就縮到了后面,以后,我們還有什么臉以軍人自稱?這片土地,是我們的家園,我們的親人朋友,都在這里,我們是軍人,這里的一切,由我們來保護!”慕雄情深意切的道?!暗牵也坏貌惶嵝涯銈?,這是一場十死無生的戰(zhàn)斗,或許,我們都會血灑疆場。所以,如果有人不愿去,我絕不勉強,也絕不責怪!”
“老將軍,您這樣說,就是太看不起咱們了!”
“老將軍,咱們跟著您,跟著少將軍,跟著小爵爺哪里不敢去?不就是一條命么!死得其所,也沒有什么好害怕的!”
“生是慕家軍的人,死是慕家軍的魂!誓與臨川共生死!”
“生是慕家軍的人,死是慕家軍的魂!誓與臨川共生死!”
校場上,萬人聲音如雷動,整齊劃一,斬釘截鐵,沒有一絲膽怯和猶豫。有的,只是一往直前的勇氣,還有不畏生死的膽氣!
這一聲聲從身體中爆發(fā)出來的聲音,震撼了整個校場,點將臺上慕家祖孫三人,熱淚盈眶,胸如擂鼓。
待呼聲停歇,慕雄大聲道:“好!我慕家軍的好兒郎們!咱們就一起去赴這生死之約!誓要將來犯之敵,阻于界外!”
他話音剛落,校場外,就傳來馬蹄震動,塵土飛揚。
慕雄三人,還有萬名慕家軍抬眸望去,看到的是秦國其他軍隊,他們雖不如慕家軍勇猛,卻也都是錚錚鐵骨。
“慕老公爺,秦國軍隊可不止慕家軍!我們也不是孬種!陛下說了,他要護衛(wèi)整個國家的百姓,無法親赴戰(zhàn)場,去了也會被小爵爺丟回來。所以,只能留守洛都,與秦國共存亡。我等都是秦國軍人,老將軍若是要去赴戰(zhàn),也帶上我們??!”
塵埃散去,慕雄等人看到了秦國的好幾個將軍,而在他們身后,是近五萬的軍隊。
這已經(jīng)是秦瑾辰在保護百姓的軍力下,能抽調(diào)的所有軍力了!
“你們……”慕雄心中涌起復(fù)雜情緒。
然,這還未止。
又有馬蹄聲傳來,與之前不同的是,這是單人單騎。
“吁——!”騎馬沖入校場的桑藍若,拉緊韁繩,同樣是一身戎裝,英姿颯爽。
她一出現(xiàn),慕連城和慕翊塵的臉色都是同時一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