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陌抬起眸,看向她,眸光沉靜如水,緩緩的道:“我們潛入符族,找到了他們核心之地,也聽到了不少秘聞,還有計劃。但同時,也被發(fā)現(xiàn),混戰(zhàn)之中,小歌兒發(fā)現(xiàn)了破開符文取命之法,我全力一擊,確定擊碎了金色符文,但是卻沒有親眼看到那人煙消云散?!?
這番話,令殿中氣氛一沉。
首先,連司陌全力的一擊,都只能震碎金色符文,那么也就是說,符族的王不必司陌這位神魔大陸第一人弱。
其次,他們沒有辦法確定,那個符族的王,是否真的死了。
其三,令他們最關(guān)心的就是,符文中蘊藏的到底是什么力量?
“那位符族的王,一直說符族是受上蒼眷顧的寵兒,高高在上的存在。當(dāng)他釋放出符文力量時,我的確能感覺到有一種世界原力的力量?!蹦捷p歌蹙眉解釋。
司陌也補充道:“對戰(zhàn)時,他曾說,神魔二族是參悟中獲取力量,而符族是直接拿來使用。這說明,力量是同一種,只是獲取方式不同?!?
“那就是說,我們是學(xué),他們拿的是原始力量!”胥修極為沉靜,又緩慢的道。
眾人皺眉。
十方神皇沉聲道:“我們悟道,參透道義,掌握道義中的本源之力。而他們卻能直接獲取,這還怎么打?”
“這也沒什么,我們學(xué)的是自己的東西,而他們,可以說拿,也可以說是借,終究不是自己的?!睋Q玥神皇緩緩開口。
有些頹廢的心情,突然一掃而空。
眾神皇眸中一亮,失去的信心又瞬間回來。
司陌眸底閃過一道幽光,嘴角劃過一道似有似無的笑痕。
在神族的地盤上,他很少開口,不是顧慮,而是他知道,這里是小歌兒的戰(zhàn)場。就如同在魔域,慕輕歌也極少會去插手他的事,也并不是因為避諱,而是信任。
他們彼此信任,各自能處理好該做之事。
慕輕歌道:“符族雖然詭異,手段莫測,但是并非不可戰(zhàn)勝。今日,叫諸位前來,除了是告知符族的弱點之外,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,需要與諸位商議?!?
“何事?慕神皇請說?!币螳k開口道。
慕輕歌眸光微凝,沉聲道:“無論那符族之王生死如何,我們在符族眼中,就如同是一塊誘人的肉,他們不會放棄侵略。而且,他們似乎已經(jīng)找到了可以大舉進攻的方法。”
大殿中的氣氛,頓時凝重起來。
“慕神皇,此當(dāng)真?”鐘山神皇嚴肅的問。
慕輕歌緩緩點頭。她深吸了口氣,沉聲道:“他們找到了一處屬于我們這個大千世界的小世界,作為入口,可以通過那里,進行攻擊?!?
“哼!這些符族,真當(dāng)我們是送到嘴邊的肉么?”碎星神皇瞇起雙眼冷笑。
他們都是站在這個世界巔峰之人,又怎會甘愿臣服于外族腳下?何況,這個外族,這所謂的符族不是要他們當(dāng)牛做馬,而是要把他們當(dāng)初食物豢養(yǎng)。
這口氣,誰能忍?!
“所以,當(dāng)務(wù)之急,是要找到他們所說的入口是在哪?!蹦捷p歌平靜的道。
她一揮手,三千世界的地圖,出現(xiàn)在殿中。
那宛若星光的光輝,淡淡灑落,籠罩在大殿之中。
“這就是三千世界的地圖?”胥修呢喃的道。
其他人,也都被這眼前的地圖所震撼。
甚至,都或多或少的出現(xiàn)了幾分癡迷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