蕩魔山,某處鎮(zhèn)魔區(qū)。
青元圣地一行人,沿途斬殺了不少妖魔。
前后加起來也有上百只。
并且過程也非常輕松。
鐘雨然也不由得說道。
“原來這些妖魔的實力不過如此,當(dāng)年是我們的實力尚且低微,所以才會覺得妖魔實力強(qiáng)大,如今我等踏入天罡境,斬殺妖魔也都易如反掌。”
“想起來那江銘真是可笑,在結(jié)界之中,斬殺一群這樣的妖魔,還沾沾自喜,引以為傲,那些妖魔在結(jié)界內(nèi),有老祖的大陣加持,說不定實力更弱,更容易斬殺!”
一旁的沈妙玄聽著鐘雨然的話,也覺得非常有道理。
“其實我也早就這么懷疑了,當(dāng)年妖魔暴亂的時候,實際上最強(qiáng)大的一批妖魔,已經(jīng)被諸位長老,師尊,還有老祖給斬殺了,留下來的不過是一堆老弱病殘,江銘必定是發(fā)現(xiàn)了這一點(diǎn),所以故意在里面賴上了百年時間,還騙取宗門的諸多補(bǔ)助資源?!?
沈妙玄說起江銘的卑鄙手段,便是滿臉的厭惡之色。
最后還忍不住的淬了一口。
“人怎么能無恥到這種地步?!?
孟常寧聽著這兩位青元圣地,宗主親傳弟子說的話,也都不由得心中驚訝,沒想到她們對江銘的意見這么大。
這不知道的,還以為江銘刨了他們的祖墳。
不太妙啊。
那個江銘的事情,我倒是有聽說過。
就算中間有所差池,但也不至于離譜到這種程度。
孟常寧的心中暗自想著。
他甚至開始有些懷疑自己的計劃了。
若是與青元圣地聯(lián)手,未必能夠達(dá)到自己預(yù)期的效果。
當(dāng)然,現(xiàn)在這一層關(guān)系好不容易搭上了,孟常寧也不愿意就此浪費(fèi)。
“雖然我與那江銘不曾見過,不過上次在碧海樓內(nèi),此人不由分說直接動手,還沖撞梅長老,通過這一點(diǎn)就能夠看出,那江銘必定是一個狂妄自大,妄自菲薄之徒,未來難成大器?!?
孟常寧微微搖頭。
對江銘給予了否定的評價。
兩女一聽,頓時欣喜,只覺得孟常寧此人倒是越看越順眼了。
“不錯,那小子骨子就是低賤,有了一點(diǎn)天賦,就目中無人?!?
“哪像我們小師弟,如此謙遜有禮,不驕不躁。”
沈妙玄說道,提起葉青書的時候,沈妙玄的眼中也滿是欣賞之色。
雖然江銘之前也是她的師弟,但她打心底里,從未看得起過江銘。
一個小小的乞丐,就因為有一點(diǎn)天賦,就想要騎在她們的頭頂上?
那么她們背后家族,積攢的底蘊(yùn),耗費(fèi)的資源,就這么不值一文了?
因此,沈妙玄等幾個師姐,從來都不希望江銘實力變得強(qiáng)大。
但是卻怡然自得的享受著,江銘實力提升之后,帶來的一些好處,給她們爭取來的一些資源。
“師姐過贊了,我只是盡守師弟的本分而已?!?
葉青書一臉正色說道。
孟常寧聞,看向葉青書的時候,心中也不免升起了一絲感嘆。
不知為何,這個葉青書的身上,似乎有著一種他看不透的感覺。
顯然葉青書并沒有看上去的那么簡單。
可葉青書在各處做得太完美了。
幾次戰(zhàn)斗下來,有不少門內(nèi)弟子受傷,葉青書都十分積極的上前,動用自己手中的異寶,為其療傷,并且弟子們的傷勢,很快就好轉(zhuǎn)了。
就連孟常寧,也都不曾找到絲毫的破綻。
但孟常寧也不是來刨根問底的,并未太過在意。
正當(dāng)青元圣地一行人在叢林中探尋之際。
前方卻有一陣血腥味傳來。
眾人立刻戒備。
“是散修……好多受傷的散修?!?
一名在前方探路,擅長步法的天罡境弟子,回來稟報道。
“散修?這些人實力不行,非要進(jìn)來添亂,若是與他們遭遇,怕是要向我們求助,白白浪費(fèi)我們的資源,繞路走吧?!?
沈妙玄眉頭一皺,直接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