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關將至,關掌柜也總算從江南回來。
當時他連夜去的江南,人生地不熟。
別說找人了,他到了當天就大病一場,燒了兩日便拖著病體,根據(jù)小姐給的點滴信息一點點找人,天可憐見,竟然在醫(yī)館前看到粟安背著病重母親求醫(yī),但因為沒錢,醫(yī)館不收,粟安一個七尺男兒坐在地上痛哭。
關掌柜于心不忍,給了他十兩銀子,讓他去給母親治病。
粟安非要立字據(jù)日后償還時,關掌柜才知道眼前的人是自己遍尋不到的大師。
弱冠之年,瘦削的仿佛一陣風吹來就能讓他倒地。
這種人真能能制作出那么漂亮的燒藍?
關掌柜心存懷疑,跟著他幾日,直到粟安忍不住問他目的,關掌柜才如實誠心邀請他。
但粟安母親年邁不愿離開江南,粟安孝順自然也不愿離開。
關掌柜磨破嘴皮子說了許久,都沒說動,年關將至本想年后再來磨,哪知道粟安被人設計誣陷殺人,進了牢獄,粟母氣急攻心,幸好關掌柜發(fā)現(xiàn)及時,否則人就要沒了。
但殺人案很難放出,關掌柜正找人救粟安時,竟然遇到辦案的金武衛(wèi),聽說是虞家人,便把人放了出來。
粟安知道是余家為了家傳的工藝才一而再針對他們,一氣之下,帶著母親跟關掌柜到了白洛城。
關掌柜一口氣說完這段時間發(fā)生的事情,說的口干舌燥,灌了好大一口水,才緩過來勁,“現(xiàn)在人被我安排在別院,小姐放心,母子倆都沒事。”
虞晚晚聽到崔之洺的人幫忙,心里復雜許多。
這段時日,都多虧了崔指揮幫她,否則有些事情進展不會像現(xiàn)在這么順利。